头來.看着李君同瘦弱的身子:“倒是你……你这病來得奇怪.真的沒法子治么.”
见李君同不说话.苏以归捡起一旁的伞:“总之.你若是去了.我会挑一个合适的时机将真相说给她听.到时候.我会带她去看你.”
“多久以后.”李君同问.
“十年.二十年.确定她不会为你难过的时候.”苏以归静静地答.
李君同偏过头去.径直走向小巷中间.雨大.天黑.这巷子里沒有灯.想來就算林月见回过头來.也看不见什么.
“你打算就这样淋一夜.”苏以归擎着伞问.
“我想再陪一陪她.”李君同声色喑哑.又提醒道:“你可不能像我这样发狂.一会儿你还得抱她回去.不能淋坏了.”
一夜风雨大作.淋淋漓漓淅淅沥沥.将柏城灰蒙蒙的天地冲洗得干干净净.却又带來隔夜的春寒.
李君同是在天亮之前便躲进了角落里.那个角落恰好能看见州刺史府前的一切.却是其他人难以寻找得到的.
清晨有昨夜的官差牵着马从州刺史府门前经过.看见仍在跪着的林月见.惊了一惊.四方打量了一番.又默然离去.
雨已经歇了.苏以归早先回去换了身干净衣裳.抱了前长袍回來.他绕过小巷.走到刺史府的石狮边上.
“师傅.”却是林月见呆滞的眼率先灵动起來.她转了转眼珠.许是太过虚弱.说话明显底气不足:“师傅.这就是你为月见择的良人.”
李君同缩在角落里一派落寞.他看见苏以归慢慢靠近林月见.慢慢地抱起她.朝着与他完全相反的方向走去.而他只能从角落里站出來看着两个人的身影.渐行渐远.
有句诗怎么说來着.离恨恰如春草.渐行渐远还生.
自此以后.李君同再未见过林月见.相传他入京的第二年犯了大错触怒龙颜.被贬至西南小城泗洪.拔高踩低是人之常情.自此无人在意这位曾经风光无两的状元郎今时今日在何方.
泗洪离柏城隔着山高水远.要探一探消息也属为难.即便如此.李君同还是从自己一早便安排到苏府的人口中得知.林月见被张玉琬赶出了府.
他初听着消息时皱了眉:“苏以归沒有阻拦.”
“拦了.”那人如实回答:“可是苏夫人用孩子和官位威胁苏大人.要苏大人在这些东西与林姑娘之间选一个……”
“混账.”隔着斗笠外飘着的层层黑纱.李君同原本俊俏的脸无尽沧桑:“那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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