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如今在何处.”
“林姑娘……林姑娘好像剃了头发出家了.”传信人扭扭捏捏:“只是林姑娘在那寺中制了桃花笺作请柬.顺水流下.落在柏城不少少年公子手里.”
“如此.”李君同的手紧握成拳.半晌.吩咐传信的人下去.扔开斗笠支着头冥想良久.
他仍旧觉得是自己的错.明明知道苏以归怯懦.却还是将她交到他手中.
这下可好.苏以归终是背弃了承诺.又一次辜负了她.
“月见.”李君同口中逸出轻轻浅浅的两个字.一行清泪缓缓流下.他自言自语道:“月见.你何必这样作践自己.”
他不懂林月见的所作所为是何意义.便是苦苦思考.也只觉得她可能是在报复.报复他和苏以归一而再再而三的抛弃.
其实他这样想也沒什么错.只是忽略了林月见是个姑娘.而且还是个敏感的姑娘.这世上大多数敏感的姑娘一辈子什么事都不做就喜欢玩猜心游戏.你猜猜我猜猜.能猜出无数的故事事故來.
这些姑娘爱猜心.左不过是因为不敢相信别人说的是事实.而不相信的原因.不过是沒有归属感.林月见亦如是.
我这样推断.乃是因为在柏城的那一夜.林月见黑衣黑发坐在我身旁:“爱不爱一个人是天命.琼落.你可不可以帮我看一看.有沒有人曾将我看作天命.”
多卑微的一个问.
“君同.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房门被推开.他的夫人快步走进屋内.脸上笑意盈盈.
李君同支着头.并不说话.李夫人见状缓了步子.走到李君同跟前.递出一封被拆开了的信.
“这是父亲在西疆打探消息时得到的.”见李君同仍旧不说话.她脸上的笑也浅了些.拿出信里的纸展开:“这是晋国的记载.你先看看.”
李君同回过神來.接过那张纸.纸张破旧.边角泛黄.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成渣似的.
“广清山.”李君同的眼里泛出异样的光芒:“那个修仙盛地.”
纸上记的是百年前的旧事.说晋国曾有一个人.二十五六岁时开始迅速衰老两年后已变为花甲老人.一日.这人上山种菜.救回一个白衣飘飘满身是血的少年.
这少年康复后赠了一粒丹丸给老人.老人服回.重新变为二十五六模样.之后像平常人一般终老一生.
那个白衣飘飘的少年.自称广清弟子.
“找了一年.终于还是有结果了.”李君同攥着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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