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洛安府尹便是,该查的,该看的,尽管去查,尽管去看。不过,我们泰祥兴在洛安城西有货仓一事,还请二叔就当没听过。”
薛沛杒嘴角略过一抹赞赏的笑意,“沁渝,你真的长大了,再不是小时候追在我和刘翊身后的小姑娘了。”
“沛杒哥哥见笑了。”
“既是如此,我便回去继续做我的洛安府尹了。”说着薛沛杒便站了起来,准备离开时又看了眼仪安离去的方向,这才与学训离开别苑。
叶沁渝此计是破釜沉舟。毕竟烧了自己的货仓,也要宋振远这个庸才担心别人会怀疑他家恒兴行,着意去撇清关系,这才能达到预期效果。他越是撇清关系,别人越会认为他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现在宋振远已经中计,如果薛沛杒再把调查方向引到恒兴行,他会更加着急撇清,不出十天半月,恒兴行在洛安将永远也无法甩掉仗势欺人的头衔。名满天下的泰祥兴都被他如此欺侮,那其他商行怎会不心有戚戚焉?
次日一早,薛沛杒便大张旗鼓地到恒兴行拿人问话,最后问出了什么、是否拿了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整个洛安城都看着府尹大人带着官差大喇喇地进了恒兴行总号。又过了两天,洛安城开始出现洛安少尹宋振远频繁出入薛沛杒府邸的传言,将宋振远为掩盖罪行抬出曦王向薛沛杒施压之事说得惟妙惟肖,煞有介事,如同亲身经历一般。
众人开始对恒兴行敬而远之,尤其是上下游产业的商号,生怕自己一着不慎也被恒兴行惦记上,转头便被恒兴行搞得人财两失,于是都怕与恒兴行进行贸易往来,有的为躲避恒兴行,甚至将大批的货物低价卖给番邦行商,给恒兴行看一个空空如也的仓库。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恒兴行的降价狂潮被釜底抽薪,再也搞不下去了,非但如此,之前本想着一次性逼倒泰祥兴而不惜成本的降价行为已大大损伤了恒兴行的资本储备,资金链差点都断掉,只能逼着薛汇槿在滨州鼎泰汇里调资以支撑其门面。
而此时,泰祥兴却重新充实了货源,那场大火好像根本没发生一般,旗下商号一夜之间像变戏法似的恢复到原有的样子,众人都对泰祥兴的调货能力啧啧称奇。不仅如此,泰祥兴还同步推出一批史所未见的新货,白酒的代表有关南醇、楚江醉;丝绸的代表有蜀锦、织锦;瓷器引进了江南道的岳州窑和靖南道的德化窑;茶叶就不消说,乃是在滨州一炮打响的“泰祥盛三绝”——普茶、诏红和茉莉香片。
不到一月功夫,洛安商界时移世易、乾坤颠倒,名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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