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泰祥兴愈发鼎盛,昙花一现的恒兴行却财殚力痡,一片颓败。恒兴行出了这么大的纰漏,宋家却还百思不得其解,连个应对之策都拿不出来。
薛沛杒再次悄然莅临叶沁渝的洛安别苑,这一次,叶沁渝早已摆下一桌盛宴等着他。
薛沛杒看着满桌的长兴风味,大快朵颐,边吃边称赞,“沁渝,你的手艺愈发见长,便宜薛淳樾那小子了。”
叶沁渝笑而不语,起身给他倒酒。薛沛杒看了一眼那酒壶,赫然是“楚江醉”!他一个激灵,才吃下去的酱牛肉就噎在喉里,他边推辞叶沁渝的酒,边用力咳嗽,脸都涨红了。叶沁渝吓了一跳,不就给他倒个酒吗,怎么弄得如此狼狈?!
学训见他家少爷噎着,连忙来到他后面,伸手箍住在他的胸腹之交处,用力一握,薛沛杒霎时吐出一块肉,涨得红紫的脸色顿时消了下去,叶沁渝和学训都松了一口气。
楚江醉……想不到他躲去哪里都躲不掉……
薛沛杒定了下心神,喝了口茶定定惊,这才发现仪安一直都没有出现,心中莫名略过一丝担忧,便问道,“郡主呢?怎么不一起吃?”
“现在才想起人家?”
她这语气,好像话里有话?薛沛杒问心有愧,一时语塞,“不、不,她是淳樾的正妻,算是这里的当家主母吧,主人家未到,我这客人反倒先吃上了,想想实在是失礼……”
叶沁渝云淡风轻地举起一杯酒,抿了一口又放下,“她有些不舒服,先睡下了。”
薛沛杒有些紧张,“要紧吗?府衙里的医官医术尚佳,我叫学训回去请?”
“不用,不是什么大毛病。仪安为生这个孩子,当真是遭了很大的罪,差点在鬼门关里回不来,现在身子还未大好呢……不过,她生完孩子之后就变了很多,不仅性格温和了,为人处世也愈发成熟稳重。就拿带孩子这件事来说,很多事都亲力亲为,前几日熬夜给孩子缝衣服,不慎撞了风,有些头疼而已,你别担心。”
“淳樾也是,都是当爹的人了,怎么把两位夫人安置在数百里之外的洛安?仪安生产的时候,他在吗?”听到她受了如此大的罪,他心里竟有些愤愤不平。
“淳樾确实不在——”
“那就是他的不是了!”还没等叶沁渝说完,薛沛杒便把她打断,“不管他对仪安有否感情,但总归是三书六礼聘回来的妻子,怎么如此随意!他今日能这么对仪安,来日就能这么对你!”
叶沁渝有些哭笑不得,“当时淳樾在兴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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