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会去洛阳,至于上党和平阳之战,桓温最多就是观望一番。”
“桓温占了洛阳,那就是在秦,燕交界处,插了一把刀,进可攻,退可守,所以不论秦燕,都不会看着他坐享其成,而洛阳和颍川,唇亡齿寒,我们不能眼巴巴看着桓温再丢了这块土地。”
王迁之复又坐下,盯着面前的王凝之,缓缓说道:“你是想让谢奕帮着桓温守洛阳?”
“洛阳这个地方,”王凝之微微一笑,“西可击秦,北可击燕,东是颍川,南有南阳一带,太重要了,我们既然有这个机会拿下,就不能丢啊,桓温手里握着这把尖刀,会让他如虎添翼,可这把刀很是烫手,我们要等到桓温握不住的时候,去接手过来。若是还给了秦,燕,那这把刀,可就再难得到了。”
“不过眼下,还是要看桓温能不能尽快拿下来洛阳才行,”顿了顿,王凝之又说道,“想必这个时候,洛阳一带,已经是战火纷飞了啊。我们只需要等着看结果就好。”
王迁之叹了口气:“是啊,眼下也只有等着看结果了,希望一切都如你所愿,秦,燕互相消耗,而我大晋,得以发展。”
说到这里,王凝之就给两人都倒了杯茶,在茶香之中,正要舒缓一下心情,却听到王迁之的话:
“对了,我听说这几日的课业,你又是随便糊弄的?昨儿在课堂上,还故意扰乱秩序?”
王凝之下意识回答:“关我什么事,他荀巨伯输不起,说好了一盘棋一壶酒,眼看要输了,就假装碰倒了棋盘,这我能忍?”
“然后你就一脚把他踹在地上,然后把走过的陈夫子给绊倒了?”王迁之咬着牙,缓缓问道。
“老陈自己不小心,怪我?那是什么地方,是课堂啊!身为一个夫子,不老老实实待在夫子该待着的地方,动不动就下来转悠,腿还那么短,磕了碰了不是很正常吗?”
“这跟他腿短有什么关系?”王迁之眼里冒着怒火。
“哦,没什么关系,就是顺口一提。”
和谐的老少时间,就这样被打破了。
很快。
王凝之飞奔出门,回过头瞅了一眼被砸在门框上的鸡毛掸子,‘啧啧’两声,喊道:“您可慢着点儿吧,不是说这门也是那老木匠做的吗?”
听到屋子里的脚步声,看来这是要追出门了,王凝之撒腿就跑。
……
窗台上的花儿,开得正是好看。
谢道韫笑眯眯地浇着水,嘴里哼哼着丈夫时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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