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一眼,放下手里的小花洒,走出门外,给丈夫倒了杯茶。
王凝之坐在树下,一口喝干,“我也没法子,老头子今儿心情不好,估计是这几天又被师母训了,拿我撒气呢。”
“你又不是不知道,这老头子天天就想着维护自己山长的形象,所以从不拿学子们撒气,这不刚好逮到我这个亲戚,可就使劲儿祸祸了。”
谢道韫撇撇嘴,“有什么消息吗?”
“有,岳丈大人最近可是一战成名啊!”
接下来,王凝之就洋洋洒洒地开始了演讲,从前几日的战况,到各地的反应,再到自己的远见卓识,逐一阐述,讲完了之后,却发现妻子已经在用一把小剪刀,给花儿旁边的绿叶修剪好了。
“这么点事儿,也能讲这么一大通,”谢道韫头也不回,“等将来你老了,可以去鸣翠楼做个说书先生,绝对有钱赚。”
王凝之点了点头,“这一点,我倒是从不怀疑,不过那毕竟是以后的事儿了,今儿咱们有啥计划,懒洋洋地过一天?”
“我可没空,”谢道韫撇撇嘴,“师母说了,要我准备一下,过几日和兰儿一同去她那儿学琴,再过些日子,你们的琴艺课上,说不定还有机会听到我们合奏。”
王凝之愣了一下,莫说山长夫人一手的琴艺出神入化,这书院学子们的琴艺课,从来都是她教授的,就连几位夫子,都时常来听,就算是最讲究的陈夫子,都在这一点上,从不质疑,毕竟达者为先。
还从未听说她有什么时候,需要别人帮忙的,更何况,妻子的琴艺也是相当好,就算是稍差一些的王兰,那也是在这个方面可以吊打所有学子的。
“你们要弹什么曲子,需要你们三个,就连你都要去做副手?”王凝之疑惑地看过去。
谢道韫回头,眼中颇有些意味深长,“山长和他夫人,在过年期间,去了一趟洛西,月华亭。”
“月华亭?”王凝之皱眉,突然眼前一亮:“广陵散?”
洛西,月华亭,这地方,千古有名,原因很简单,据说,这是嵇康当年习得‘广陵散’之所在。
根据人们相传,此曲乃嵇康游玩洛西时,为一古人所赠。而在民间,更有一则神鬼传奇,说的是嵇康好琴,有一次,嵇康夜宿月华亭,夜不能寝,起坐抚琴,琴声优雅,打动一幽灵,那幽灵遂传‘广陵散’于嵇康,更与嵇康约定:此曲不得教人。后来,嵇康为司马昭所害。临死前,嵇康俱不伤感,唯叹惋:“袁孝尼尝请学此散,吾靳固不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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