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流着眼泪对父亲说:“爹,都是我不好,让你遭受这么大的罪,我是真的没想到会是这样,我对不起爹,对不起哥哥,对不起这个家。”
“你特么说的轻巧,对不起顶个屁用,这个家已经被你折腾的家不像家人不像人,你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你再不要进何家门,何家没你这个丧门星!”
父亲越发火,牤子心里越难过。
他不怪父亲对他无情,要怪也是怪自己当初头脑简单,考虑不周。
牤子站起身,默默地来到外屋,对母亲李桂香说:“我这就去生产大队说清楚。”
“你能说清楚嘛?你可小心,别让人把你扣留那儿。”
“放心吧娘,不会的,我又没做坏事,他们凭什么扣留我?”
牤子说着,就往外走,准备前往生产大队。
牤子回来了,有社员群众看到,消息很快传遍了全屯。
牤子刚出院门,李刚、阎闯、四姑娘、花喜鹊等社员群众已经来到了他家大门外。
王奎队长也随后赶来,简单问询一下牤子,然后说:“今天天晚了,不差这一晚上,明早我陪你一起去生产大队。”
牤子说:“王叔,您已经没少为我和我家费心担责任了,明早我自己去就行。”
“那怎么行,我去了,大队的人多少回给我面子,不会太为难你。”
王奎队长既然这样说了,社员们也都说让队长同牤子明早一起去,而且,李刚、四姑娘和阎闯等一群年轻社员不放心牤子,声称明早也要一同前往。
“大伙的心意我理解,你们就别为牤子添乱了,”王奎队长说,“明天,大伙都不要去,在家听信儿,放心,不会有啥事。”
大伙又议论一会儿,很晚才各自回家。
第二日清晨,大憨一如既往,早早就去生产大队民兵连部报到。
牤子等待王奎队长,王奎队长一到,两人一起去生产大队。
路上,两人边走边聊,王奎队长心里明镜一般,牤子没什么好解释的。
王奎队长劝牤子到生产大队不要意气用事,如今身份不同,牤子知道这其中的厉害,不忍气吞声,还能怎样?
且说,牤子和王奎队长一起来到生产大队,赵凯一些人见牤子出现在大队门口,如临大敌,上前把牤子围了起来。
“大队长回来了,请到我办公室坐一坐。”赵凯假惺惺地邀请牤子,却示意部下挽着牤子的胳膊,把牤子带进了民兵连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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