牤子顺从听话,很泰然,没有反抗也没有言语。
王奎队长去向刘忠诚汇报,民兵连部里,赵凯亲自“问询”牤子。
牤子没有违法没有犯错,但他的地主出身,无论什么时候,接受“问询”都不需要理由。
赵凯还算客气:“大队长,好久不见,你去哪儿了?为什么离家出走呀?”
“我进城了,出去混口饭吃,蹲大街帮人干点零活,生产队不差我一个,家里口粮不够,就想给家里减轻点负担,没有别的目的。”
为了不说漏嘴,牤子没有实话实说,本不愿意撒谎,也是无奈。
赵凯道:“我们都很担心你,特别是刘支书,怕你想不开,安排我们一直再找你,你进城为什么不到生产大队开具介绍信呀?”
“这是我的错,一则我怕刘支书和你们都舍不得把我放出去,不给我开介绍信,二则我想先出去探探路,没有固定的去处,等有了一定,我想回头再开具介绍信。”
“你为什么不去你之前背煤的那家小煤窑?”
“小煤窑有危险,之前是万不得已,现在犯不上再去拼命挣钱。”
“大队长,不瞒你说,我们还以为你离家出走是因为心里不满有怨气呢。”
“这话从何说起,我没理由不满,”牤子道,“我只是觉得自己是地主出身,在大伙面前抬不起头,离家出走的确有逃避现实的想法,但是绝对没有怨气,我牤子是什么样的人,大队领导又不是不了解。”
“没有怨气就好,”赵凯道,“你当过大队领导,政策上的事你都懂,有些事,我也是没办法,请你谅解。”
赵凯没有抓到牤子的任何把柄,只好如实向刘忠诚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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