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早已去世,母族也不兴旺,身边唯一的长辈便是那田令孜,甚至还将田令孜称为‘阿父’。
而田令孜为了把控朝政,刻意将李儇往昏君的道路上引导,弄了一堆小黄门专门陪他玩乐。
因此,李儇至今已满十八岁,仍然整日想着玩乐,不理朝政。他若是听说长安城里有什么‘第一武道会’,那是一定要去瞧上一瞧的。
杜宝珠心知李儇微服私访的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稍稍惊讶之后,立刻恢复冷静:“不知殿下要我做些什么?”
“嗤——”李杰笑出了声:“你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官之女,从哪得来圣人亲临的消息?仍旧照往常一样布置就是了。”
这话原本是杜宝珠说的,现在被他反过来刺了杜宝珠。
杜宝珠被他的话噎住,好一会儿才问道:“殿下既然不需要我做什么,今日把我叫来又是为什么?该不会,就让我看看裴沼吧?”
“嗯。”李杰点了点头:“你不是怕陈岳姚缠上你么?她与你一样,不耐烦化龙的书生气。你若是与化龙来往,自然能解除她的怀疑。”
杜宝珠恍然大悟,合着李杰次次约在此地见面,就是为了让旁人以为她是来看裴沼的?
陈岳姚不过是个宦官的侄女,却让一个未来的君王都得避开她的锋芒,不敢正面相对,可见那田令孜的势力有多庞大。
杜宝珠一想到自己现在对付的长乐酒肆背后就是田令孜,便觉得脖根发凉,仿佛断头的刀已经悬起。
此时,她反倒庆幸起黄巢明年就入京了,只要撑过这一年,有了钱有了粮草和车马,她就能远远逃离这个大台风眼了。
这样一想,心里总算安稳许多:“多谢殿下提醒,我这就下楼去听化龙论道!”
说着便行礼退下。
李杰稳坐不动,微狭的眼眸里光芒不断闪动,好一会儿才将杯中的茶水饮尽:“备马,回宫。”
杜宝珠这头,下了楼,才发现茶肆的大厅已被裴沼的追随者们挤满。
她在楼梯口略微停了停,听见裴沼正和另一位中年男子辩论着论语里的东西。她在现代是理科生,原主也不是个爱读书的,听了一会儿实在听不懂那些人在辩个什么东西,便悄悄退了出去。
圣人到访,是件大事。然而杜宝珠却什么准备都不能做,甚至不能向何掌柜透露半丝口风。
这对做事谨慎的她来说,简直是天大的折磨。
好不容易熬到第二日清晨,杜宝珠才翻身从床上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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