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京都这些生活在内陆的人能想象的。因此练就了一套风雨不动的本事,就算是亲信王得宝也没见过他惊慌失措的样子。
王得宝一听见他的声音,就像是看到救星一般,一骨碌爬起来:“孙老板!您可是想到应对的法子了?”
说着,他还是有些心惊胆战:“田中尉亲自下令命我履行契约,这事真有转圜的余地吗?”
“田中尉只说履行契约,又没说你不能做些旁的事。”孙放眼神精亮,似笑非笑道:“她的契约拟得着实严密,却也不是没有破法。”
王得宝三人眼巴巴地望向孙放:“什么破法?”
孙放慢悠悠道:“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这是什么破法?王得宝满脑袋都是疑问。
孙放一看他那副模样,就知道这憨货平日仰仗田令孜的威势仰仗惯了,到了该用计谋的时候就满脑子都是稻草。
不由恨铁不成钢:“你查了这许久,可知道杜家有什么破绽?”
尽管不愿意承认,王得宝还是老实道:“……这杜家是百年的世家,家风的确严谨。那杜让能一没纳妾,二没生庶子,家里经营得一团和气,哪有什么破绽啊?”
“蠢货!”孙放终于忍不住骂出声:“杜审权生了三个儿子,你既然知道杜家一团和气,怎么不从另外两家找找门路?”
“原来如此!”王得宝一拍大腿,总算想起一点灵光:“那二房的周娘子不就和您有些生意上的往来么?她店里的珍珠可都是托您带回来的!您是想请她当当说客么?”
“愚不可及!”孙放彻底放弃了点拨王得宝的打算,直言道:“周娘子自己的铺子就能赚钱,何必为了这点子蝇头小利和自家侄女闹生分?我说的是胜业坊鸣莲曲的柳娘子!”
王得宝也认识柳娘子,总算反应过来:“原来是她呀!”
柳娘子早年住在平康里北曲,是个没落籍的私女支,后来不知道勾上哪家富户郎君,便自己赎了身搬到胜业坊租了间小宅子住着,还和往日的恩客断了来往。
王得宝也曾是柳娘子的枕上宾,这会儿才想明白其中关键:“她是杜家二房还是三房的外室?”
孙放伸出两根指头晃了晃:“我已经许了她一分的红利。你先把店关了,过几日就见分晓。”
孙放出海一趟赚得远比长乐酒肆两个月的利还高,然而出海到底是个风险事情。当初他一无所有,当然愿意拿命搏财。如今他的身家早已是长安乃至大唐第一富商,哪里还愿意拿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