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去冒险?
更何况若是遇上海难,那连船带货的钱就都打了水漂,哪有安安稳稳开酒肆赚得安心?因此,他十分看重长乐酒肆,不愿意放弃。
而田令孜那头,就没这么多想法了,一家长乐酒肆而已,垮了也就垮了,并不影响他每月到手的银钱。
他更在意的,是那个名叫杜宝珠的小丫头。
王得宝也算是孙放的心腹,办事能力也有一些,却被这丫头一步一步诱进深坑,到底是这丫头真有本事,还是这中间还有李杰的手笔?
他能爬到如今的位子,靠的就是办事谨慎,哪里能放过这么大的破绽。伺候李儇回宫之后,他便匆匆换过便服回到他在宫外的私宅:“去把杜宝珠给我带回来。”
杜宝珠丝毫不知道危险正在逼近,她刚回府陪崔氏用过午饭,正偷偷藏了一只食盒打算带给宋文。
马车刚驶上坊间大道上,斜刺里忽然冲出来几个穿神策军服的人来,拔刀拦停了马车。
“车里坐的可是杜让能之女,杜宝珠?”
这几人来势汹汹,指名道姓,马夫吓得有些腿软,扑通掉下车辕:“几位军爷,不知找我家小娘子什么事?”
“别废话!”领头的队长踹了马夫一脚,跳上车辕就要拿刀挑开帘子。
鹿鸣赶紧拦住:“不知几位军爷找我家小娘子什么事?”
一个混吃等死的兵痞哪里是一个经过精心培养的护卫的对手,那人被鹿鸣捏住刀背,挣了两下没有挣脱,脸色大变:“你是什么人?神策军办事,也敢阻拦?”
“仆是杜家的护院。”鹿鸣仍然拿两指捏着刀背,脸上却带着笑:“军爷,我家小娘子年纪小,怕生。您这什么也不说,就要动手掀帘子,岂不吓坏她?”
“规矩?老子这身军服就是规矩!”那人扯了扯衣襟,挑着眼道:“这是田中尉的命令,闲杂人等还不滚开!”
“原来是田中尉的人在办事。”杜宝珠在车厢里听明白原委,伸手掀开帘子,笑吟吟道:“这位军爷是想瞧瞧这马车上坐的到底是不是杜宝珠吧?”
“我就在这儿,军爷认准了么?”
“啧,”那人嘬了一下牙花,不甚正经地上下扫了杜宝珠一眼:“是你没错,那就跟我们走一趟吧。”
“是。”杜宝珠笑着点了点头,招呼马夫回来驾车。
鹿鸣忍不住提醒杜宝珠:“小娘子,去不得!”
别的人或许不知道,他却早就知道长乐酒肆的背后有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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