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们就想作罢?”
那小伙计似乎见多了这样闹事的人,眼睛都不眨一下,就道:“您许是忘记我家券行的售前说明了,这券若是无法使用需退回的话,都是按原价退。”
说着,扭身让出身后老大一张红纸:“您看,这上面都写着呢。这是官府做过见证的,您若是不满意,可以去官衙找师爷们问问,是不是这个理。”
他这样一说,几个壮汉才模模糊糊想起来,当初贪便宜买券的时候,那卖券的掌柜的确拉拉杂杂说了许多废话,其中好像是有这么一段内容的。
都是些卖力气的糙汉子,大字不识一箩筐,哪好意思和读书人争辩这些条条框框。一听官府都赞同这说法,便胀红脸将桌上的钱币收了,匆匆离开券行。
“呸。”柳记酒肆的掌柜娘子听了小伙计的转述,忍不住啐道:“瞧着五大三粗像个爷们儿,没想到尽是些蜡头枪。”
“那杜丫头本就心思深沉,”王得宝阴沉着脸缩在角落,闻言咬牙冷笑道:“就凭你这点伎俩想搞垮她,未免太异想天开了些。小心老鼠没打到,反而惹祸上身。”
“呵,我惹祸上身?”柳娘子毫不示弱地反驳道:“我若是惹出祸事,孙老板将这酒肆还给你,不是正如你意?”
王得宝被她说中心事,脸色一黑,转身朝后院走去:“哼!我懒得和你多说!”
“我也懒得和你多说!”柳娘子如今既有了稳定的资产,又除掉了肚子里的隐患,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哪里会理会王得宝这么个败家之犬。将纤细的腰肢一扭,转身回到柜台后,闲闲拨弄起算盘来。
后院里,王得宝脸色阴沉如乌云,冷冷盯着那得意洋洋的柳氏。
当日他搞砸了长乐酒肆的生意,孙老板说有别的法子对付。他却没想到,孙老板说的法子竟然是高价将酒肆卖给柳氏。
如今酒肆虽然解除了代金券之患,却也没了他容身的地方,只能委委屈屈当个小小的采买管事。
‘杜、宝、珠’,王得宝对这个名字真是恨得牙痒痒。然而一时间又找不出对付杜宝珠的办法,只好退缩到阴暗的角落,冷眼看柳氏去和杜宝珠争斗。
“泰娘。”柳氏正算着今日的盈余,就听见杜彦林唤她。
抬头一看,只见杜彦林拿扇子挡着脸面,躲在街角探头探脑。那风度,哪像读书人,反倒像个偷鸡摸狗的下·流之辈。
柳氏知道,他这是怕被家里的母老虎发现了。然而正因为知道这事,才越发看杜彦林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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