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往日自不必说,她父母已亡,又没个恒产,只能像兔儿丝一般委身于杜彦林。在内,对这酸书生小意奉承,在外,还要防着那周母老虎朝她下黑手,日子要多煎熬有多煎熬。
如今却不同了,她已经哄着杜彦林拿出私房钱偷偷买下这酒肆,又搭上海商孙放,往后的日子不说风生水起,那也是衣食无忧。哪里还愿意像从前那样伺候一个胸无长志的酸书生?
不过他这个杜宝珠二伯的身份还有几分用处,柳氏不好立刻翻脸,连忙收敛好神色,喜笑盈盈地迎上去:“二郎,怎么这会儿才来?厨房酒菜早就备下了,咱们上楼吃去。”
“哎,不吃了。”杜彦林一手拿着扇子,一手拉着柳氏的手。到了路旁僻静处,才小心地看看街头巷尾,低声道:“我就是来给你递个信儿。”
“娇娇儿今日回城了,想来明日就该来找王得宝算账。你明日别来店上,免得闹起来伤到你。”
杜宝珠回来了?这消息不但没让柳氏害怕,反而挑起几分好战之意。
孙放肯把这日进斗金的铺子卖给她,看中的就是她和杜彦林的那点子关联。若是能利用杜彦林制住杜宝珠,岂不是在孙方面前立个大功?
她如今才刚过双十年华,正是风姿绰约的时候,如果能借此机会让孙放收她做填房,岂不是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到时候,哪里还会怕她区区一个周氏?
柳氏越想越激动,恨不得杜宝珠当晚就来柳记酒肆找她麻烦。然而面上仍然柔柔弱弱的,抬头望杜彦林一眼,担忧道:“如今酒肆在我名下,依娇娇儿的本事,只怕明日就能查到我头上来。我就算躲,又能躲到哪里去呢?”
“这……”杜彦林犯了难。
当初柳氏被周氏刁难,一不小心滑了胎,他一看见柳氏那张煞白的小脸就心疼得无以复加。柳氏说没个进项难以傍身,想买下长乐酒肆,他就听进去了。
等到银子交出手,酒肆的楼牌换过,他才想起长乐酒肆和娇娇儿似乎有些纷争。然而那时候反悔已经晚了,只能硬着头皮让柳氏藏在人后,别让娇娇儿发现。
而柳氏却泪眼盈盈地靠在他怀里哭泣,说自己好好一个良人女儿,如今连人都见不得,实在让祖宗颜面无光,恨不得死了去。
柳氏清清白白跟了他,不能进杜家门已经够委屈了。如今有了铺子,还不能堂堂正正经营,的确不应该。杜彦林脑袋一发热,就拍着胸脯应下此事,让柳氏尽管开酒肆,娇娇儿那头他来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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