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都摆在眼前了,二叔还是不肯信!”
在杜让能面前,杜宝珠不敢露破绽,学着小女孩的模样故意抱怨道。
“孙老板是谁?他为何和咱们杜家过不去?”杜让能醉心公事,对娇女生意不甚了解,听得云里雾里。
杜宝珠简单解释了长乐酒肆和孙放的来龙去脉:“……阿娘的酒肆就是被他们挤垮的,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原来如此,”杜让能一脸严肃地点点头:“娇娇儿做得极对,这等欺市霸行的无赖行径就该被制止!”
他一向嫉恶如仇,却碍于不得重用,没能在政事上发挥所长。一听说自家娇女不声不响就解决了一个大恶霸,不禁与有荣焉。
“你还夸她!”崔氏眼看父女两逐渐骄傲起来,嗔怪地瞪了杜让能一眼:“她本来就想一出是一出,连京城第一皇商都敢得罪。现在得了你的赞许,下一次岂不是要把天捅个窟窿?”
“才不会呢!”杜宝珠并不想让父母担心,连忙道:“我自有分寸!”
崔氏习惯事事约束杜宝珠,刚一张口,想起这几个月来娇娇儿行事确实稳妥,才改口道:“总之得谨慎些。你这回为了揭穿一个柳氏,差点把自己的买卖折腾没了,我可经不住几回这样的吓唬。”
杜宝珠立刻讨好地对天发誓,哄住崔氏。
而另一头,杜彦林平白被大兄训斥一顿,很是不服气。气冲冲出了杜府之后,本来打算回书院,走到半路又调转车头回家。
周氏之前得了杜宝珠托付,这几日便没有去铺里看着,而是在家训练新招回来的梳妆婆子。
唐世本就有专门替富贵人家梳妆的婆子,这些婆子年纪大手艺好,又经常出入后宅,最知道深宅后院里的家长里短,夫人太太们爱听她们说话,便经常请她们来府上伺候。
杜宝珠让周氏做的,便是将这些在京城流动的梳妆婆子聚集到一块儿,都签上契约。
周记脂粉铺不仅会为她们提供梳妆用具,还会发酬劳。而她们需要做的,就是每月逢三来周氏准备的花园伺候贵人们。
走街串巷的梳妆婆子们都很机警,任凭周氏把条件夸出花,她们也不轻易松口。
“周娘子,不是咱故意和你作对。而是我们做的都是今天有明天没的活计,拿不准逢三那日有没有空闲呀,没得耽误了您的事。”
周氏知道这些人各个滑不留手,听了她们的解释也不强求:“你情我愿的事,不愿意来的就算了。若是有愿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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