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向来冷静,很快便平复了心情:“事出反常即为妖,王得宝从前做的是酒水买卖,突然卖布的话,恐怕和我们作对是其次,那批布料出不了手才是关键。”
“原来如此!”何掌柜先前看见‘长乐酒肆’‘打折’就慌了神,这会儿被杜宝珠一提醒,思绪总算回归正道上。略一沉吟,他说出自己的猜想:“您不在京城那几天,京城下了一场暴雨,大运河里翻了好几艘船。长乐酒肆的孙老板是做航运生意的,会不会那几艘沉船里就有他的船只?”
“沉船不是什么秘密,查一查就知道了。”
何掌柜得令,匆匆忙忙去码头打探消息。没过多久,就传回确凿的证据:“当日沉船中确实有孙记的船只。据说船上的货物就是丝绸绢纱等布料。”
“知不知道那批布料到底有多少?”
“不太确定,只知道搬运布料的马车跑了两三趟,粗粗估计应该有上千匹。”
上千匹高端布料,虽然落过水,但打折之后的价格对普通百姓来说还是颇有吸引力,难怪王得宝敢压到七夕节和促销大会打擂台。
不过,他的算盘注定要落空了。杜宝珠忍不住好笑,转头嘱咐何掌柜道:“这事无须担心,你好好盯着促销大会。只要咱们自己不出岔子,他便没有赢的机会。”
送走何掌柜,杜宝珠悄悄钻进崔氏的卧房。见崔氏正坐在窗前绣花,便低头钻进她的怀里:“阿娘,我有桩大事想求您!”
崔氏被她吓了一跳,连忙将针线举得高高的:“冤家,你又在发哪门的疯?仔细被针扎咯。”
杜宝珠被骂之后嘿嘿直笑,并不撒手:“阿娘,咱家如今有多少的积蓄?”
“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我瞧中一桩大买卖,手里的银钱不够,想找您借点。”
“你又瞧中什么了?”崔氏见识过自家闺女的本事之后,性子耐心了许多。闻言并不生气,反而笑吟吟地在杜宝珠脸颊上捏了一把:“先说说看,若是值得买,补贴你一些也不是不行。”
杜宝珠就将王得宝便宜出售次品的事说了一遍,最后才说到自己的想法:“这些布料都是上好的江南货,只是泡了水。我想着,若是买回来加工一道再转手卖出去,不是没得赚。”
崔氏听着听着,眉心渐渐隆起沟壑:“娇娇儿……你最近可是受了什么刺激?”
杜宝珠吓了跳,暗暗咬着舌·尖,摆出迷茫的神色:“没有啊,阿娘为什么会问起这个?”
“自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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