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杜宝珠十分擅长。可小姑娘弯弯绕绕的心思却让她无从下手,好一会儿都没理清头绪。
李杰见到她如此笨拙的一面,眸底闪过一丝兴味的光,好心解释道:“永寿公主组马球队是为了和圣人打赌……”
这下,杜宝珠总算抓到一线灵光。
僖宗今年不过十八岁,生得俊俏又是个皇帝。虽然她瞧不上,但长安的贵女们瞧得上啊。
卢宁昭今年十四,勉勉强强也到了该相看婆家的年纪。她如果想嫁给帝王,入选公主的马球队便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僖宗也擅长马球,若是能因此得他高看一眼,又或者打着讨教马球的旗号多接触一番,岂不比旁人的胜算大上几分?
唐朝风气开放,并没有私相授受一说。真能因为马球定情,没准能成为一段佳话。这么说来,的确值得卢宁昭动手。
……为了这么一个荒唐的原由,居然赔上了一个小姑娘的性命。杜宝珠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李杰将她的反应收在眼中,忽然出声问道:“本王解答了你的疑惑,是否该由你回答本王的问题了?”
杜宝珠心头一跳,知道今晚的重头戏来了,连忙躬身行礼道:“若是奴知道的事一定坦白相告。”
“呵,”李杰勾了勾唇角,清冷的眸光落在她的脸上,说出的话却恍若一声惊雷:“你不是杜宝珠,你究竟是何人?”
杜宝珠还未来得及直起的腰背立刻定在原处,心跳仿佛擂鼓,面上勉强维持着笑容:“殿下是在说笑话么?奴不是杜宝珠还能是谁?”
“坠马之前的杜宝珠不过是个十岁稚龄的女娃,虽然杜家人宠爱些,性子张扬了几分,但却与京都其他贵女没什么不同。并不会什么新茶、武道会、促销大会之类新颖的玩意儿。”
“殿下好生奇怪。”杜宝珠见他说出实质的证据,心中逐渐安稳。这些事她早就做过铺垫,并不怕人问起:“稻谷天生就是拿来做米饭的么?葛藤天生就是拿来纺线织布的么?凡事总会有个探路的先锋,难道所有做了新鲜事的人都身份可疑吗?”
李杰默默听着她的辩解,石刻一般的脸上不见任何神情。就在她快要说完的时候,却突然伸出手,刺向她的面门。
李杰会武,动作迅如疾风,没等杜宝珠反应过来,指尖已经到了她的鼻尖。来不及多想,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跌坐在榻上。
“这就是证据。”李杰淡淡收回手:“这是杜宝珠从前和她师傅喂招拆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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