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有话好好说……”
“我只要钱,见了钱自然一切好说!”
王得宝万万没想到,他在长安当了这么多年的地头蛇,居然到了这西市,反倒变成了被地头蛇欺压的那个。
邸店马老板一声招呼,其他几家和王得宝签了契约的老板便带着伙计蜂拥而至,将街道围得水泄不通:“钱呢?好端端的,你哄着我们降低价格,说是能卖掉更多东西。我价值九十万钱的掐丝珐琅彩瓶七十万钱卖出去了,旁的商品却没人碰一碰,这叫什么事?”
“娘的,该不会是这王八玩意儿和买东西的人勾结,故意拿话哄我们压低价格吧?”
在场的几位邸店老板,自己心里也清楚自己那店铺,本就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运气买卖。
可谁让这王得宝正好撞上来呢?此时不替自己捞钱,什么时候替自己捞钱?一人这样说之后,众人纷纷改了口风,押着王得宝要去见官。
王得宝被一群膀大腰圆、高眉深目的胡人团团围住,想跑跑不掉,想打打不过,总算相信孙放当初的提醒了,这批邸店老板在京都经营多年,哪会没点子本事?
然而,这时后悔已经晚了。只能将自己多年积攒的老本吐出来,补平邸店老板们的损失。
“呸。”邸店老板们拿了钱,仍然愤愤不平:“没事拿我们当把戏玩呢?没有那金刚钻,就别学人家揽那瓷器活呀。东施效颦,羞不羞啊?”
王得宝这才知道,这帮子胡人不光官话说得溜,学问也不差,成语俗语就没有他们不会的。把主意打到他们身上,实在是大错特错。
促销大会失败,又被胡人店主讹了一大笔钱财。他怎么想,怎么咽不下这口气,只好悄悄溜到孙府侧门,往里递话。
不一会儿,侧门里就走出一个打扮得华丽的娘子。那娘子见了王得宝,便像见了瘟神一般嫌弃得厉害:“义兄今日怎么想起来找我了?”
这女子是前两年逃难来京的寡妇应娘,王得宝见她生得漂亮,又知情知趣,便和她拜了干亲,顺势将她送给孙放。
孙放正头夫人早就去世了,所幸儿子都已养大,便不着急娶继室,反倒养了许多莺莺燕燕在府里享受。
应娘有王得宝的扶持,没少受孙放宠爱。偶尔王得宝有求于孙放,都是由她向孙放吹枕头风的。
可是,这半年里,王得宝先是丢了长乐酒肆,又将布料砸在手里,接连办错差事。连带着应娘也跟着吃了些苦头,被好几个新进府的小浪蹄子打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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