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因此,她见了王得宝才这么没有好脸色。
王得宝也知道自己最近着实落魄,便顾不上和应娘计较这些。堆着笑塞了一锭银子在应娘手里,这才道:“促销大会没办成,你替我向孙老板说说好话……”
应娘一听,连忙将收起的银锭子扔回王得宝怀里:“你可别害我!”
“你当初搞那什么劳什子促销大会的时候,可没和孙郎通过气。这会儿赔钱了,倒来找他。我要是替你传这个话,孙郎不得恨我?”
那银锭子是私坊熔炼的船型银铤,四角高高翘起。被它一砸,王得宝疼得龇牙,脸上却还得做出狠厉的神情:“你这是见我失势,想撇清关系?”
应娘被他说中心思,眸光不由闪烁。
王得宝见状,冷哼一声:“你逃难带来的两个孩子还在我手下作学徒,你若是不帮我,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应娘脸色猛地一白,这才想起自己这个义兄并不是什么良善人物。她那两个孩儿大的一个才十六,若是真把这人逼急了,只怕性命不保。
这样一想,她立刻换回娇滴滴的姿态,讨好一笑:“瞧你说的,咱们是正经拜过皇天后土的义兄妹。你有事,我哪能干看着?你先回去吧,孙郎今日出门作客去了。等他回来,我就去说这事。”
王得宝将银子递给她,却被她推了回来:“义兄的事,就是我的事,哪用得着使唤银子?”
王得宝只当她被威胁住,不敢收他的钱,便将银子揣回怀里:“为兄记着你的人情。等我东山再起,少不了你的好处。”
“那我就等着义兄的好消息了。”应娘干笑着退回府中。
走到廊下旁人瞧不见的地方,却将手里的帕子狠狠撕了几把。等肚里的怨气消了,才坐在亭子里仔细思考起对付王得宝的法子。
晚上孙放醉醺醺的回来,一众娇婢立刻如云一般涌出,将他围在中间。左一声‘孙郎’又一声‘哥哥’,都想将他哄进自己院中。
却有几个娘子默默结成一派,分工将旁人挤开,任凭其他娘子如何谩骂,也不让旁人靠近孙放半分。
这些都是应娘收买的帮手,花了她不少银子。这样的机会只有一次,她连忙上前一步,小意搀扶着孙放,柔声问道:“孙郎,我熬了醒酒的饮子。你今晚去哪歇息,我给你送去。”
一番话说得温柔体贴,又大方地不同姐妹们争风吃醋。孙放听了,睁开迷离的醉眼看向她,她便微侧着脸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抹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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