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宝眼睛一瞪,正想威胁一番,那伙计就头也不回地跑出店铺:“我突然想起来,我娘病了,我得回乡下照顾她。王老板,我辞工不干了!”
他是个机灵的,原本跟着王得宝出走,是想表一表忠心,挣个出头的机会。如今头出不了,还要背上大罪,哪里愿意吃这个亏,左右一想,干脆撇清关系走人。
王得宝钱也赔了,手下也走干净了,只剩下一间空荡荡的铺面。越想越不甘心,干脆自己出手,去酒肆买烧酒。
柳泰娘上回听信杜彦林的话,报错‘军情’,好险没造成什么大的损失,才没被孙放舍弃。可热络,也确实是不热络了。她好几次借着送酒的机会,想进孙府见见孙放,都被府上娇艳的婢女挡在门外。
所幸杜家那只母老虎终于松口搬出杜家,她便又燃起当杜二夫人的念头,这几日正小意伺候着杜彦林。
今儿杜彦林要去书院,大清早便走了。她独自睡到临近中午,才起身。懒洋洋下了楼,就看见好几日不见的王得宝正在店里买酒。
“我说王管事……”她轻掩檀口,眼波流转:“瞧我这张嘴,如今该叫你一声王老板了。我说王老板,今儿什么风,竟然把您给吹来了。”
“一边儿待着去!”王得宝本就不是什么肯受气的人,见了妖妖娆娆的柳泰娘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若不是她,他如今还是长乐酒肆王掌柜,哪至于被一群胡人欺负?
柳泰娘正做着杜二夫人的美梦,也不肯受气,闻言柳眉倒竖,转头就对伙计道:“把酒倒回去,这酒我就是喂给狗喝,也不卖给这獠人!”
“不准倒!”
王得宝是前任掌柜,积威还在。柳泰娘是现任掌柜,现官现管。打酒的伙计倒也不是,不倒也不是,几乎哭出来。
杜宝珠乘着马车正要回券行,沿途正好瞧见这场风景。
她刚和二婶商量出几款男女服饰,正打算请卢二帮忙找几个有名气的名士当招牌,对老对手的近况并不在意,略微扫了一眼便要走。
可那王得宝看见她的青帐马车却是眼神一缩,虚张声势地将袖子一甩:“不卖就不卖!我还懒得买了呢!”
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开酒肆。
杜宝珠心思敏锐,立刻发现其中有些蹊跷:“陈鸟,过去打听打听,王得宝想买什么。”
陈鸟如今每天跟着武师学功夫,剩余的时间都被杜宝珠带在身边见世面。可杜宝珠身边,男有鹿鸣,女有闻喜,并没有多少给他立功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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