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欣慰的,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说服阿耶别跟随皇帝去西川的景象。
那头,刘仲方已经开始替自己辩解:没有乱断案,有物证有人证,他夹在中间也很难办。
“几个酒坛算什么证据?”杜让能不服:“我买几个同样的酒坛扔进你家院子,就能说王得宝是你杀的么?”
“放肆!”刘仲方恼羞成怒:“你可是在说本官故意污蔑何万年?”
“某并未这样说,不过您目前所行之事确实算不上公正!”
豆卢瑑疲惫地按住两人:“刘府尹可否听某一言?”
按官阶,豆卢瑑比刘仲方高上半阶,又是现任的宰相。这点面子,刘仲方自然要给:“您尽管直说。”
“依某愚见,光凭原告所言以及几个无主的酒坛,确实不足以断案。刘府尹不妨再做一些侦查,找出能指证凶手的确凿证据……”
连宰相都不赞同仓促判案,刘仲方还能说什么?只好点头称是,表示自己一定加派人手搜寻证据。
“那杜记掌柜如何处置?”
刘仲方毫不犹豫:“他是疑犯,为防他畏罪逃脱,自然应该关进牢里。”
如今这案子在宰相面前挂了号,大钱怕是捞不上了,但打点狱卒之类的小钱总该捞一捞,不然这堂升得就太亏了。
他打定了主意,无论杜让能如何申诉都不肯松口。豆卢瑑也不好将手伸得太长,只好点头赞同:“此举自有刘府尹的考量,杜大,你莫要再胡闹。”
这下,杜让能也无话可说。
“若是找不出洗刷冤情的证据,只怕何掌柜难逃此劫,咱们如今该怎么办啊?”崔氏牵着杜宝珠,掌心全是汗水。
被问的杜宝珠,此时也没有多少头绪。
大唐繁盛的时候还讲究‘宽刑慎罚’,可现在是王朝濒临崩溃的晚唐,整个京城都是田令孜的一言堂,哪还讲证据?
只怕时间一到,刘仲方就会将何掌柜移交刑部,到那时,神仙都救不了何掌柜了!
周氏倒是冷静一些:“我与刘仲方手下一个幕僚相熟,要不找他帮帮忙?”
这是要行贿了。来自现代的杜宝珠十分抗拒这事,可何掌柜的命更重要,也顾不上许多了。
“二婶,我和你一起去!”
“走吧。”周氏知道娇娇儿不是个胡来的人,有她在也多一份主意,便点头答应了。
两人匆匆回府取了银钱,正要登上马车,鹿鸣悄悄凑了上来:“小娘子,殿下约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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