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透露一二。
但真话是说不得的,只好借用阿耶的名头:“我耶曾经夸赞过郑宰相,说他最是刚正不阿,敢当面驳斥田令孜。有他盯着,田令孜便不敢包庇孙放了。”
“哦?”但李杰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闻言立刻眼角微挑,看向杜宝珠:“可郑畋如今只是太子宾客,身无实职,他能拿什么和田令孜对抗?”
“郑相被贬作太子宾客,只是圣人对他与卢携殿前失仪的惩罚,并无大过。等圣人气消了,自然会恢复两人的官职。朝中还有许多郑相门生,只要他肯搭理此事,自然有人将此事呈给圣人。”
‘叩叩’,李杰轻轻敲了敲扶手,目露沉思。好一会儿,才道:“好,既然你信心满满,本王便替你引荐一回。”
东都洛阳与西都长安相距三日路程,杜宝珠连夜回家备齐车、交代后续事宜、安抚崔氏。
好不容易得了崔氏放人,第二天一早,便带着鹿鸣陈鸟来到如意茶肆。
“杜娘子。”一身白衣的裴沼正在门口等她。
裴沼今年二十出头,却因为体弱久不见阳光,显得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一身白衣当风而立,宽大的衣袖被吹得翩翩飞舞,着实有几分谪仙的清雅之气,难怪能迷倒一众长安少女。
杜宝珠却对这样的病秧子不感兴趣,并不为所动。她伸长脖子朝左右望了望,不见李杰的踪影:“裴郎可知道寿王殿下如今在何处?”
裴沼眨了眨眼,轻咳一声:“某便是替杜娘子引荐之人。”
裴沼的祖父是名相裴度,不光官当得好,诗也写得好。晚年与后世闻名的白居易、刘禹锡等人交往颇密。
如今虽然裴度已经过世,但裴家的声望还在,由他向郑畋引荐杜宝珠的确合情合理。更何况,两人之前还有一段‘仰慕’的关系,凑到一块儿也不算奇怪。
杜宝珠略微一想,便理解了李杰的安排:“那就辛苦郎君陪我走一遭了。”
“不辛苦。”裴沼勾了勾唇角,笑容仿佛春风:“此事本就是我们连累了你。”
杜宝珠却看不见,只顾着朝路边看:“裴郎可有准备马车?”
裴沼还是头一回将风情卖弄给瞎子,不由愣怔。愣过之后,却是洒然一笑:“自是准备了,咱们这就出发?”
“出发吧。”
这回不是采办货物,没什么值钱东西。杜宝珠也就没带多少人,除了鹿鸣陈鸟之外,只雇了几个相熟品行信得过的武师作保镖。
一众人轻车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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