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着神情,淡淡道:“这是一个相熟的友人送的,送了好几套,我一直忘了穿。昨日见你们穿了,才从柜子里翻出来。”
都是人精,一听就知道陈岳姚是在故意炫耀。然而,她们依然无法忽略陈岳姚话里透漏的消息:“这么说来,你早就有文袍了,还有好几件?”
“那赠你文袍的友人可与迢迢工作室有什么关联?”
“不知道呢,她就是个做买卖的商人。”
贵女眼神一亮:“难道她就是迢迢工作室的老板?岳姚,可否请你帮忙催一催我定制的文袍?”
“还有我!”“还有我!”
陈岳姚摇身一变成了最耀眼的月亮,被贵女们捧在中间,不由飘飘然:“放心吧,这事包在我身上。”
等她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应下了数十名贵女的请求,再想反悔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捏着鼻子下帖召杜宝珠入府。
“见过陈娘子。”
自从上次田令孜夺了孙放的船坊之后,卖的卖,搬的搬,身家很是丰盈一番。因此他对杜宝珠的态度便好了许多,北司的宦官甚至不再上杜记搜刮钱财了。
杜宝珠难得有机会专心经营店铺,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得罪陈岳姚,一收到帖子便立刻赶到田宅。
陈岳姚坐在上首,目含审视地看着杜宝珠,许久没有说话。
她与杜宝珠相差三四岁,平日来往的人物也不同,并没有多少交集。直到几个月前,她偶然撞见杜宝珠和李杰在游猎会上私会,才把这个已经显露出几分美人姿色的小丫头片子列为对手。
可这小丫头片子与她往日欺负过的士族女子不太一样,知道她是田令孜的侄女之后,依然敢反抗还手,还成功从她手上逃脱了。
这对她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因此她一直想找机会除掉杜宝珠。
谁知,这杜宝珠像只泥鳅一般滑不留手,无论去哪总会带着护卫,一点也没有下手的机会。
直到半个月前,杜宝珠轻车简装出城,她才找到破绽,连忙从父亲书房偷来兵符,调了一支十人的小队出城截杀。可如今小半个月过去,杜宝珠依然好端端的活着,她派出的十人小队却不见了踪影。
她十分怀疑是杜宝珠察觉了小队的行踪,将那些杀手灭了口,却找不到证据。如今杜宝珠刻意逢迎,她怎么看怎么像是不安好心。
“我听伯父说,如今城外贼军作祟,乱得厉害,你上回出城可有碰上什么意外?”
陈岳姚嚣张跋扈惯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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