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时日你学了不少东西,”田令孜弯了弯眼睛,肥厚的眼皮在眼尾拉出长长的褶皱:“这卢携确实有几分本事。”
“不过,耐性还是差了几分。若是自己先派人盯住杜宝珠,来个人赃并获,这才能一击制敌啊。”
陈岳姚又是生气,又是不服。可她到底害怕这个始终带笑的伯父,不敢反驳,默默退出了房间。
“小贱人!不知给伯父灌了什么迷汤,竟然连我的话都不信了。”和往常一样,她抓起皮鞭又要在小婢女身上发泄怒气。
一个婢女忍痛提醒道:“娘子息怒,奴觉得老爷并非相信了杜宝珠的说辞,而是用这事考较您呢。”
陈岳姚捏住鞭稍,来了兴致:“这话怎么说?”
“老爷不是说,让您自己派人盯住杜宝珠,拿了十足的证据再来找他么?”
陈岳姚听完恍然大悟,却又不满自己被一个小婢女比下去,便在这婢女身上抽了两鞭,才撇着嘴角冷笑道:“你当我听不出伯父话中的意思么?这是在试探你们,往后少自作聪明!”
杜家那头,崔氏和杜宝珠母女顺利收来两百来辆马车,按照原先的计划,此时就该想办法囤积药物粮食甚至兵器了。
这粮食么,去年秋收的时候崔氏通过下面的庄头确实收了不少。可若想养活兵马,还是少了些。
今年只好另想办法。
“娇娇儿,你想派谁出城买粮?”崔氏如今胆子大了不少,可一想起去年买茶树的经历,还是怕得厉害:“今年比去年更乱了,只怕车队有危险呐。”
“有危险也只能冒险走一趟,若是没有足够的粮食,乱军进城之后烧杀抢掠一空,京都的百姓都得饿死。”
“可……”崔氏还是担心,正要再说什么,一旁低头听命的陈鸟忽然站出来:“仆愿带车队前往!”
半年过去,陈鸟吃得好睡得好,又跟着师傅练了武。个头长了不少,两条胳膊上的腱子肉比鹿鸣也差不了多少,顿时有了男子汉的样子。
她仰起头,望向杜宝珠:“仆必定不负夫人和娘子所望。”
有人毛遂自荐,又有一身功夫作保,崔氏便不好再反对了,很快前往西川的车队便上了路。
杜宝珠拉过领头的陈鸟叮嘱道:“西川路远,若是沿路就能收齐粮食便早些回来。”
陈鸟红着耳尖郑重点头,杜宝珠这才放一行人离开。
然而,车队出城没多远,陈鸟便勒住缰绳:“后面有尾巴。”
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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