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姜斛那啬家暴,苦不堪言!你凌璞居然从始至终都被蒙在鼓里,你自己觉不觉得这事儿尤其可笑,特别荒唐?”
山庄庄主凌璞吃了一惊,瞪着眼睛道:“有这事儿?!”
作为王朝重镇藩王的他,扬起了双眉,冲着自家七女凌易水,追问道:“易水,你弟弟的可是实情?你丈夫……姜斛那狗贼,确实是欺辱你至今?”
凌易水沉默片刻,依旧低着头,声回应道:“起先半年,姜斛对我还算不错,之后有一次夫妻吵架,我不心了句重话,他直接就扇了我一巴掌,从那以后,几乎三两头的要打我了……”
凌家九子凌真扯了扯嘴角,眯眼冷声道:“你都听到了?家暴这种东西,有过初犯,就会有第无数犯,这几年我七姐在别饶地盘上吃了那么多的苦头,你这个当藩王的老爹,半点儿消息都不知,真搞不懂你是怎么当的这个‘爹’!”
凌璞眉头拧得极紧,贵为分封藩属之王的他,此刻心情尤其不安,自知理亏,不过自己的这个儿子,只能沉着嗓子,对自家七女儿凌易水道:“易水啊,这几年真是苦了你了,你放心,爹日后一定好好补偿于你……”
“七姐你还能补偿,那我娘呢?”
凌真提高了嗓门,厉声打断了父亲的言语,“成婚三十余载,你让我娘给你生了八女一儿,呵呵,若是她这辈子没生那么多孩子,身子兴许就不会那么亏了,不定,就能再多十几二十年!为了传宗接代,为了凌家香火延续,非要我娘生出个儿子不可……凌璞,你于心安否?!”
最后直呼老庄主性命的一句话,得尤其铿锵有力,字字清晰而吐。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仆庸下人,无一例外悉惶恐万分,胸中胆寒,被吓得都有些腿肚子打颤了。
皆觉这等无异于倒反罡的言语,实在堪称杀人又诛心。
这世道上,竟有人真的胆敢对堂堂神元藩王如此话?!
就连站在旁边的凌潇潇和凌易水都颇为震惊,想不到弟弟居然敢用这般无礼的态度诘问父亲。
当真是有些……过分了吧!
很显然,凌大藩王听后,确乎是被气得不轻,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也有些涨红。
一庄之主的凌璞,瞪圆了眼睛,怒喝一句:“放肆!跟你爹讲话,岂能像这样不守规矩,没大没的?!”
凌真眯着那双狭长眼眸,又是冷呵数声,挑眉问道:“爹,那你看,我所言之事,可有半个字不对?”
凌璞脸上怒容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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