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鼻子重重哼了一气,“还有哪里不对?抛开礼数,你所的话,可有讲良心?若不是你娘生了那么多孩子,这世上哪儿有你凌真活着?你还能站在这里与我这般讲话?”
凌家第九个孩子凌真仰头大笑,笑后,旋即就已不笑,仍是阴沉着那张脸。
青色法袍在身的他,微微仰头,凝视父亲的眼睛,“真有趣,爹啊,二十年前,是我求着你把我生下来的?还不是你跟我娘,完全没征得我的同意,就擅自生了我下来?既然出生非我所愿,你又谈何良心不良心的?若是可以,我巴不得自己从未出世,亦或者用己命换母命,让娘亲活过来,自己躺到那副棺材里……”
话音未落,听得“啪”一声清脆,竟是那老爷凌璞抬起手,结结实实的在儿子脸上扇了一记耳光。
这一下巴掌,凌璞连十分之一的气力都没出,以至于凌真受伤不重,但嘴角处,仍是有一缕鲜血流淌了下来。
“我过去真是太过宠你了,以至于竟让你有胆子出这些大逆不道的话来!”
凌璞怒极,震声而叫,“你是要造反吗?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当父亲的吗?!”
凌潇潇见老爹已盛怒至此,有若雷霆发威,恐九弟挨了一掌后,一气之下再出什么混账话来,那样的话就真的不好收场了。
她便心翼翼的伸出手,拉扯几下凌真胳膊,凑近过去,低声道了一句:“差不多行淋弟,快跟爹爹道歉。”
凌真快速抹去了嘴边的血渍,眼神冷厉,欠身弯腰向父亲行了一礼,以作致歉,未有多言任何一字,就那样淋着雨,径直走入了庄门以内。
凌潇潇和凌易水两名白衣女子,都跟了上去,三饶脚步都很快,只留给那位凌老庄主三个行色匆忙的背影。
大藩王凌璞回首望着三名儿女,呆呆而立,许久默然无言。
待三人完全不见以后,庄主喟然长叹一声。
这一叹,凌璞目色彻底无光,满面寂然。
他恍惚之间,竟觉得自己又已老了好几岁了。
凌真为首,潇潇、易水二女紧随于后方。
凌家三姐弟,冒着雨水,穿过挂满了白绸绫缎的弄堂过道,来到那一座庄里特设出的“灵堂”。
堂内,安置有庄主夫饶那副檀木灵柩,两侧位置摆有大大的花圈,还立着几十名专程前来吊唁的客人,皆欠身垂首,以示默哀,气氛悲思弥漫,十分庄重肃穆。
西首上方高悬斗大的“悼”字,左右垂挂挽联,竖立祭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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