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持师太一眼便知是世外高人,直觉也告诉她这个庵堂没有问题,不然若是有何不妥,宇文鹏举是不会带她前来的。
可是怎么会有那么异常的女子喘息声?
那声音极度压抑,又极度痛苦,显然是刻意不让人听到。玉子衿耳力极好,能分辨出那是克制疼痛的声音,而连翘几人却是误会了。
她循着声音步步靠近了一处禅房。
过了有一盏茶的时间,一道女声惨痛地大声疾呼而出,接连禅房内就传出了一阵婴儿洪亮的啼哭声,她僵住了脚步,将门慢慢打开了一道缝儿。
“还好还好,虽然早产了两个月,但小公子身子极好,看这好模样将来定有出息!”屋内一个中年妇人满脸堆笑抱着一个小襁褓。
透过门缝隐隐看得出那是一个白白皱皱的婴儿,可吸引住玉子衿注意力的却不是那个孩子。
是床上的那名女子。
她半卧在铺了厚厚锦被的床上,乌发披散,额间汗落,脸色苍白得没有了血色,听到稳婆的话她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尽管那样疼痛虚弱,但她的一双妙目仍是欣慰闪亮,颤颤巍巍地接过襁褓,温柔地将那婴儿抱在了怀中,泪目凝视。
定睛看着她脸上那道疤痕,玉子衿皱起了眉头。
芳草与萋萋和连翘相视踌躇,觉得这闲事他们还是别管的好,上前拍了拍玉子衿的肩膀,小声道:“夫人,咱们回吧,不然鹏举在前院该等急了。”
玉子衿正沉吟,房中稳婆却听到声音及时走来打开了房门,见到几个陌生人戒备道:“你们是何人?”
“无意冒犯,还望恕罪。”芳草赶忙道歉,一拉玉子衿想要请她离去。
玉子衿没有动,微热的目光一直看着屋内床上抱着婴孩的女子,而那虚弱的女子亦在看着她,开始的眼神是戒备,后逐渐波动、发热。
“悠儿?”
女子正是欧阳佩月。
玉子衿冲欧阳佩月展颜一笑,吩咐三个侍女在外等候,自顾走进房中关上了房门。
当年渡边峡浮萍相遇,两个女孩一夜热话惺惺相惜,一别东西,隔绝六年,有谁想到会再次在这里相遇?
“悠儿,真的是你?”凝视着出落得倾国倾城的青衣少女,那熟悉的五官,长开的眉眼,欧阳佩月简直难以置信。
玉子衿重重点头坐到床前,“是我,佩月姐姐,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她忍不住摸了摸欧阳佩月怀中睁着大眼睛粉嫩可爱的婴孩,“这是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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