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亲了?怎么不见......”见欧阳佩月目光暗淡她及时闭了口。
欧阳佩月叹息一声,只道:“一言难尽。”
去年那一场冲动,上天居然就给了她这么一份大礼,直到现在她还没从这场震撼里走出来,幸好她多年在外为生意奔走,才能借故假托在这庵堂生下这个孩子,不然......未婚生子,她现在只怕已经和孩子一起被祖母沉塘了。
玉子衿虽然满心困惑,但还是忍住了开口问她孩子父亲的事,当年欧阳佩月提及家中之事还言犹在耳,想来势单孤女肯定是后来遇人不淑了,不然哪会至于要跑到这庵堂孤孤零零无人照应地生孩子。
世事有时候总是棋差一招,若欧阳佩月说了,若玉子衿问了,可能事情不必又生出那么多波折。
一夜挣扎,废去了所有体力,喝下了玉子衿亲手喂下的补血汤药,欧阳佩月刚歇下半个时辰,贴身侍女若凌与住持师太玄静却急冲冲而来。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欧阳佩月见状惨白着脸,预感到大事发生,她几乎出自本能地抱紧了身边正睡得香甜的儿子。
若凌急得双眼流泪,也顾不得问玉子衿身份,噗通跪在床前道:“小姐,老夫人昨日中风昏厥,眼瞅着就不行了!”
“什么?”欧阳佩月惊得从床上坐起,虽然祖母向来偏心弟弟,对她极尽利用忽视,更因为这些年她一力把持家业,因主事之权和婚嫁之事没少和欧阳老夫人起冲突,但那到底是将他们姐弟一手带大的亲祖母,闻此噩耗,焉能不心痛?立即挣扎着就要下床来。
“姐姐,你现在还不能下床啊!”玉子衿及时将人按回床榻,她现在身子极虚,才生完孩子不好好坐月子是要落病根的。
欧阳佩月流泪摇头,陈情道:“不行的,子衿,我今天必须回去见祖母最后一面,为她送终!”看了看床上幼子,她一擦眼泪抱起孩子轻轻交付在玉子衿怀中,又道:“我家中情形复杂,弟弟平庸,舅爷贪图家财,今日祖母若去,他们必定是要生乱子的,我如果不回,怕是父母留下的这偌大家业也会被他们尽数侵占了去,只是这孩子还小,他的身份又万不能让人知道,所以只能请你看在我们相识投缘的份上待我看护于他,姐姐在这里拜谢妹妹了!”说着她已经跪在床上一礼。
玉子衿一手抱着孩子,一手赶忙将欧阳佩月扶起,“姐姐,你这是干什么,你我既然有缘,妹妹定然要帮姐姐的忙,可是你的身体......”
欧阳佩月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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