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历来为泽洛的舅父昭文垄断,昭文无子,视泽洛为己出,除了谨奉内宫,他只赠送过泽洛一人,而奉于内宫的孩儿只在前年父亲大寿时赠送过父亲两匹您在后来又转赠了伯父一匹,吉南王会有想来是和这个有关系,女儿大胆,查了伯父。”
究竟查出来什么,玉策没问。他默视府门上那金虎獠面的铺首许久,吩咐侍卫开门。
今夜,他要问清楚,究竟是怎样的原因让多年相许的兄弟反目为仇,不惜为虎作伥下修罗鬼手对他和他诸子挥刀绝杀,勾狗苟之辈摧他浴血所营半壁江山。
这幕后黑手,当真有你吗?大哥!
赵府在入夜时就已经被岳泽洛带兵查封,他深知玉策与赵凝辉的交情,嘱咐了下属善待赵家人,只把赵家男丁扣在了花厅,女眷关在后院,全无苛待。
从岳泽洛带兵入府,赵凝辉就一直坐在花厅正首,不卑不亢不言不语,他掌中一串玛瑙佛珠一圈一圈细细捻着,从夜黑到夜半,从未停过,那安然清风之姿全无大祸临头的困顿。
岳泽洛就一直数着。
“第七百八十六圈第七百”被宇文靖域坏笑一拽,他一个哆嗦从檀木雕花铺羊皮的贵妃椅上窜了起来,施施然优雅请安:“臣参见皇后娘娘,见过岳父大人。”
玉子衿免了他的礼,看向玉策的目光担忧。
“你来了。”赵凝辉停下捻佛珠的手指,淡淡睁开双眼。
玉策坐在赵凝辉左手边的座位,“大哥,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二十五年了吧!”想起那年古城外的破庙,赵凝辉眼底聚起光泽。
“二十五年?二十五年可以改变很多事吧!比如人心。”
“贤弟错矣,愚兄从未变过,”正视玉策如渊双目,赵凝辉声音一升,“愚兄以己方寸之身、寸微之力为国效死劳、为民请绵泽之心志从未更改,从未动摇!科考不第我心不死,反为铜臭之流亦不忘当年赤子所许,倾囊助我家国万土,扫清贼寇,更天地纲常,正山河青宇!”
“贼寇?”玉策拧眉与他相视,“在大哥眼中竟将我当贼寇?”
“难道不是?”赵凝辉甩袖起身,执佛珠的手直指中天雾散而出的圆月,“千古玉轮如斯不变,你敢对这恒定天月起誓你玉策初心未变壮志不改,以康济时世造福黎民为己任,从未起过取原氏正统而代之的谋逆之心吗?”
玉策冷笑,原氏正统?
原来这天下在他眼中不是天下人的天下,惟有原氏才是宗祧正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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