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俩人的政见和思想并非那般的契合和相投,原来从本质上就是背道而驰的,那建立在这之上的多年情谊又是什么呢?
真是可笑!
“你敢吗?”赵凝辉声声质问,“当着当朝皇后,你女儿的面,你敢吗?”
玉策没有回答,没有敢不敢,是根本没有必要,跟一个表面通理豁达,实则因纲常入骨而刻板至极,屡次不第而偏执功名,无力参政而死侍正统的人说这个,他不会懂,那些病态的思想已经深入他的骨髓,歪斜扭曲至伤了他的纯粹本性。
吉南王是什么人?
他选择和吉南王勾结,对与他情同手足的兄弟转身下恶毒杀手,就足以说明他心中早已情分俱无。
玉策进这个门,只是想让自己彻底死心罢了。
拂袖向正门而去,玉策不再看赵凝辉,至门口他略停,“泽洛,依律办吧,赵家妇孺,无辜者释。”
岳泽洛躬身应是相送,等玉策越过影壁向三进门外而去,他拉住正要跟去的玉子衿焦躁道:“依律办?怎么办?这意思是交我处置了?”
笑话吗?原朝律令多少种他都不清楚!只明白这是三岁小孩都知道要抄家灭族的罪名,现在岳父大人一句要释放无辜妇孺,摆明了是要留赵家一条活路。那到底抄家否?灭族否?抄了这万贯家财依律怎么处置,不灭族无辜妇孺是流放贬黜还是卖为官奴?
依律?他一个败家子怎么知道要怎么依律?
玉子衿捋捋肩上散落的长发,当宇文靖域得意笑着抱臂而来时,她敬佩道:“小侯爷看人的眼光果然奇绝,本宫心服口服!”说完看也不看岳泽洛径自走去。
“子衿姐姐,你别走啊,还没给臣想法子呢?”岳泽洛不顾身份挥着他黛青色捻金银丝线绣赑屃的世子冕服云袖在风中撒腿呼叫,被宇文靖域一把拉住蹬腿而去的步伐,他问:“你拉我干嘛?还有你看谁的眼光奇绝?我吗?”
斜睨那张招风咧嘴眯眼的俊脸,宇文靖域无比同情南侯一身才智无人继承,只给了岳泽洛一个眼角余光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喂,好歹坑了本世子的大袖衣,你倒是理理人啊!”岳泽洛意识到自己被鄙视了。
“败家洛,有问题找你老父,本侯很忙!”
老父?
岳泽洛对着那个小背影傻笑摆手,他怎么就把老头子给忘了?算他够义气帮他出主意。
不对败家洛?
“宇文靖域,你给本世子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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