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风流的三口相携走远,他们才回过神来。
中街最繁华处有家酒楼名醉客乡,玩了一个晚上,宇文靖域摸摸有些瘪了的肚皮,二话不说拉着宇文铮和玉子衿走了进去,雅间内他双拳撑着小脸道:“玉娘娘,我和父亲不太熟悉东原的菜色,你来点!”
玉子衿没发现宇文靖域眼底异样的光芒,为他放好碗筷,点头向店小二询问了本楼有什么招牌菜色。
小二说完,她点了十余道菜,小二应下爽快下楼吆喝,一直沉默斟茶的宇文铮脸色忽然轻变,他不着痕迹地瞥与玉子衿欢快谈笑的宇文靖域,举杯饮茶时用杯子挡住了复杂的眼色。
或许是他想多了。
松鼠桂鱼、金钱虾饼、葵花斩肉、凤尾鱼翅、佛手金卷、陈皮兔肉、耗油牛柳、水晶梅花包宇文靖域对着一桌美味大快朵颐,边吃边赞,清莹眼角在低头喝粥时色泽转浓,各地名楼虽有自己特色,但膳食美味无不兼具各地菜色,这些菜在泷州的各个酒楼中也有,她熟知自己爱吃金钱虾饼、凤尾鱼翅和水晶梅花包也就罢了,又是如何知道父亲最喜欢松鼠桂鱼和陈皮兔肉呢?就连这荷叶粥都是父亲最喜欢的,难道只是巧合吗?
灯火阑珊,闹市寥落,热闹繁华总有尽时。宇文铮抱着趴在他肩膀上睡着的宇文靖域踩着稳而慢的步伐而行,他向前的眼神夜穹般黑不知底,看不出任何情绪。玉子衿手持那盏灯油将尽明光渐熄的孔雀灯静静走在他的身侧,那孤独的背影,那熟睡的幼儿,让她看了又看不敢再看。
以前她梦到过这般场景,黑暗无灯行人远去的长街,唯他一人紧抱麟儿寂寞前行,她想上前,却越走离他们越远。
烛火奄奄,她将开屏孔雀撑挑在前,于这长天夜幕寒风犹重的古城街道照亮行路,一双璧人瑶林玉树的身材在石板路投下绝长黑影。
天那样寒,路那样长,清瘦的她与他并肩行走,岁月不改的容颜如那年芙蓉城上巳节的灵秀鲜活,可眼前冷落凄清却再也不是那年。
一灯一月一双人,归寂寥。
回到行宫将宇文靖域放在睡榻,宇文铮转身看她,汹涌痛意如倾天之波滔滔涌上,他抬起浓重的步伐向外走去。玉子衿不语,留恋不舍地透过莲帐最后看了一眼那个熟睡的小男孩,泪水漫灌她的双眼,她没有上前,她怕再触摸到他她就真的走不了了,最终她决然转身尾随那人而去。
一前一后,一丈之隔,宇文铮在前冰山独行,玉子衿在后轻步凄凉,走到行宫门口,赫连熊熊与须擒风几人已经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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