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二人同行不并肩,几个大男人心中顿时不是滋味。
岳泽洛不知道事情原委,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应玉天所托来秘密接玉子衿回显阳,她不应该好好呆在显阳吗?怎么跑到这敌军攻陷的沂安来了?茫然无知地跳下马车想问个究竟,在看清宇文铮的脸时,他忽然瞪大了眼睛,有些模糊的记忆瞬间充斥脑海。
越过那个渐显颓唐的背影,玉子衿对赫连熊熊等人欠身而别,“诸位,子衿告辞!”
回首处,再擦肩,终两端。
风漓城初遇上京几多纠缠,泷州厮守日夜,多年两国相望思往事,惜流芳,易成伤。
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这一别,孰知有无相见年月。
她留给他的依旧是衾凤冷,枕鸳孤。
美人隔千里,罗帏闭不开。无由得共语,空对相思杯。
阿铮,此生最不愿你因我握杯断肠。
双马踏蹄于浓暗黑夜拉着马车轱辘远去,在那漫长古道月华铺路的古城道渐渐变成看不出形容的黑影。宇文铮负手长立,身如冰冻,阴翳的脸颊惟有一双星目在城墙阴影下有淡淡亮光。
“父亲,您为何不留住母亲?”
“也罢,让她去”惨笑还在唇边,悲凉望远的宇文铮喉间一紧收住了到嘴的话,犹自望着车马消失于夜色中的赫连熊熊和须擒风几人也回过神来,所有人都脸色刷白地转头看着那个神色震惊又带着果然如此的男孩。
宇文铮哑然失声,对着宇文靖域黯然受伤的模样心痛又烈,自为人父,抚育教养尽己所能,他可说问心无愧,独独这一件事他始终愧对麟儿。
无数次地想过子衿重新回到他们身边与麟儿相认,但他从来没有想过是在此情此景下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世。
“不用跟我解释,我不想听!”打断想要解释宇文铮,宇文靖域看也不看父亲转身跑回了行宫,宫城甬道又黑又长,他幼小的心中处处是那个女子温情的笑脸,寒冷中他想要亲近又想要排斥,混乱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是清醒的。
她不要他!
她生了他又不要他!
马车中,玉子衿并不知道行宫门前发生了什么,见到阔别几年陌生又熟悉的聪慧男孩,她有些不敢认,“你你是小弟?”
“二姐,我好想你。”玉宇朗笑着扑到玉子衿怀中。
玉子衿激动地抚摸着玉宇的脸,几年不见小弟模样变化很大,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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