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下黯然撤兵。
玉和七年的夏天,大军返回,玉策病重的消息也传入宫中。
当玉子衿再次踏进宁襄王府,笼罩在这座富丽堂皇的府邸中的黯然之气让她皱了下眉头。
“父亲。”看着床上枯瘦病弱的老人,她不由伤心落泪,这才不过一年多的光景,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来了?”玉策睁开沉重的双眼,此刻的他不过是一个即将逝去的老人,再也不见昔日的英姿勃发。
明清徽含泪扶着玉策让他靠在自己身上,虽然早已做好了准备,但这日来得这般突然,却还是让她难以接受。
笑看着妻子女儿,玉策用微哑的嗓音道:“莫哭,人终有一死,不过是早晚罢了。”这一生从破落子弟得明家嫡长女下嫁,再到权倾朝野拥娇妻美妾无数,他自问活得并不亏。若说有什么不甘,无非就是当年因一时之仁、一念之差,致使宇文铮走脱、原业出奔,最终造成东西原对峙之局。他前期轻敌,后期又运道欠佳,结果终其一生竟也未能一统天下!真所谓时也运也,冥冥之中,造化弄人。
给泪眼朦胧的玉子衿擦擦泪,玉策问道:“为父不懂,宇文铮既然如此钟情于你,多年来只有一子,为何当初不开口向我求娶你?难道我玉策的女儿还比不上区区天下不成?”
玉子衿垂眸,“当年他确实是有此意,只是只是他遣使来的当日,却正逢原业西逃的消息传来,他的信函父亲根本就”
提到当年,玉策又怎会想不起来缘由,不由望天而笑,原来这一切的一切竟是源于那一夜的误会,若他当时启封而不是直接撕掉了信函,今日或许整个天下的局面都不是这般了,真是天意弄人,天意弄人呐!
闭目一笑,“那个孩子,生辰几何?”
“回父亲,是天平二年那年冬至的子时,与翕儿同年同月同日。”玉子衿一擦眼角的泪水。
“也好,为父一生未竟之志也算是后继有人了不是吗?”
“父亲?”玉子衿瞪大双眼,未曾想玉策会出此言。
玉策无力地摆摆手,“去,既已无回头路,就好好守着皇上和沐儿过日子,你大哥纵使狂傲,但绝不会伤他性命。”
玉子衿含泪福了福身,最后再看玉策一眼轻步离去。
静静地靠在妻子肩上,玉策笑道:“清徽,我们成婚多久了?”
“三十一年了。”明清徽轻声答道,脑海中不禁又想起当年在崇溪城隅与那个俊秀少年初见的场景,一晃三十多年过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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