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渐行渐远,宇文铮锐利的双眸一扫远处的槐树,“阁下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
“哈哈哈,英成王果然名不虚传。”一个灰衣人飞跃而至,正是**,对宇文铮拱手道:“江湖野人**,见过英成王。”
“阁下有礼,大驾光临我府中有何贵干?”
“张某此来并无恶意,只是代我家公子为王爷送信一封。”**从袖中拿出一封信函奉上。
宇文铮狐疑地看一眼**,未问他口中的公子是谁,只打开信函先看了一眼落款,不由眼中浮现怒火,微一沉思还是暂将怒火压住,仔细看了一遍其中内容。
将宇文铮眼中的恼怒收在眼底,**严谨道:“王爷,我家公子此举满怀赤诚,还望”见到那个深沉的男子挥臂而阻,**没有再说。
宇文铮坐在石桌旁,径自斟茶自饮,淡漠道:“回去告诉他,子衿乃本王结发妻子,本王如何待她不劳他挂心,有时间,多安排自己的身后事!”
**叹息,话虽不客气,但也好在没有驳了公子的意思,他也算是完成了公子所托,对宇文铮一拱手,当即施展轻功离去。
指尖的茶盏渐渐凉去,桌边人似乎丝毫没有知觉,从怀中掏出裹着当年红绳结发的青锻,他的眼中是那年上京城惊见那个青衣少女的灼热。
子衿,你终于要回到我的身边了。
眼中无波地看着桌案上的明黄玺绶和一干大臣,原倚风清越的身影端坐在龙璋殿,那双洞明的双目看得底下一众大臣气虚。
南侯出列,拜道:“皇上,容臣所秉,自古王非一姓,欣于避贤,远惟上古禅代之典,近想先朝揖让之风,臣等斗胆请皇上今便逊于别宫,归帝位于玉王,推圣与能,以正乾轨。”
“臣等附议南侯所奏,请皇上归位玉王!”
伴着满朝文武齐呼入耳,玉子衿迈步走进大殿,浴火的凤袍迤逦身后,绮袖一甩,怒道:“尔等放肆!今雨旸时若,黎民安居,既无上天降祸,又无黎民请命,可见吾皇上不违天道,下无怨万民。尔等不思精忠为国,今竟挟上逼宫,妄想重悬日月、更缀参辰?是你们糊涂,还是玉寒糊涂,岂不知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玉后慎言,”一把年纪的李中丞出列,“玉王忠心为国,今日之请乃我等联名所愿,娘娘可辱骂我等,切不可辱没玉王英明,伤了您与玉王的同胞情分。”
“同胞情份?”玉子衿冷笑,她竟一直没看出自己有个这般的好弟弟啊,“本宫没有这个乱臣贼子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