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仪女官宣读册宝册文,再奉迎皇后凤舆銮驾进宫,经宝华门、泰宁门,入正和门前往昭阳殿行册立大礼。
待一切册封大礼的流程走完,时间已是申时,玉子衿锤了捶酸痛的腰背,与原舒禾和柳夫人一同往专供女眷休息的昭阳殿偏殿而去。
方入门,便见一众原氏女眷俱在,玉子衿给了原舒禾一个眼神,原舒禾点点头,走至殿中央与各宗族姑婶一一见礼。
宁平王妃和彭城王妃早已在家受了自家夫君嘱托,年岁老迈之际,过往恩怨也早已如烟,各对原舒禾和蔼一笑,温言问候。
原舒禾恭敬应答,后才回至玉子衿身边落在。
她下首紧凑坐在一起的是几个十四五岁的俏丽少女,俱是原氏宗亲,凌平大长公主之女婉言郡主见状嗤笑,“容仪皇妹不止容仪俱佳,这德行当真也是一等一的,未进门便已热心忱忱敬慈姑,想来他日入门后也定得王妃疼惜,只可惜了舅父没福气,竟因对玉家之恨而废了妹妹的母亲,没能赶上有妹妹这么个好女儿。”
玉皓洁曾为原业元后,东西分裂后再嫁原璧桓,此事当事人固不在意,史家刀笔与人言口舌又岂能宽容?原舒禾是性情明朗之人,纵使幼时知母亲故事也未曾有分毫在意,可如今被人在这种场合拿出作筏,别有用心侮辱先人,她又岂能忍?先不论婉言郡主刻薄讥讽她刻意奉承英成王府一说,单是此言,她早已倏然色变。
又有一个少女故作天真接口道:“舅父?婉言姐姐你在说什么啊?妹妹我没怎么听懂?”
婉言郡主一瞥原舒禾愠怒的脸,伸出纤纤五指遮住口鼻对她低声附耳起来。
玉子衿沉下脸色饮茶,无人见处她拍了拍原舒禾的手臂,原舒禾眨眨有些红了的眼眶,释然一笑,那厢那故作无知的少女闻得婉言郡主附耳之言已经低低嗤笑了起来,原舒禾出乎她们意料地也回以一笑,两人正迷惘间,只见她忽然回头对翠萱道:“杜典侍,你曾贴身服侍孝懿皇后,当对我原氏族规了如指掌,可知若有宗女不敬嫡尊,口舌犯上该作何处置?”
“回公主,重则杖刑,轻则掌嘴!”
原舒禾一笑,“好,今日皇兄大婚,不能出杖见红,就每人掌嘴吧!”
“是!”翠萱应声上前,早有原舒禾的两个贴身侍女上前按住了婉言郡主二人,瞬间两个人已经一人挨了两记耳光,当事人与旁观者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婉言郡主双颊火热,满脸不可置信今日居然被人当堂掌掴了两耳光,她愤恨挣扎着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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