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原舒禾理论,无奈按着她的侍女是玉扬翕特意挑选放在原舒禾身边的身手了得之人,她岂能挣扎得开?一时颜面丧尽,她已经泣涕大哭起来,“原舒禾,你凭什么打本宫?”
“凭什么?”原舒禾一手优雅端起茶杯,一手拿出临行前擎阳长公主交与她的七凤金令,原氏众人见之纷纷莫敢言,宗族虽离散,但祖宗规矩仍在,若东原未亡,原舒禾毫无疑问为持令公主,莫说今日只是打了婉言郡主,其实杀了她都不为过。她轻轻靠在椅背,笑谈:“婉言表姐想来自小远离宗源,不涉祖土,竟连我原氏的规矩都忘了,我母妃曾为原氏废后再嫁又如何?那她也是我原氏临川王族名正言顺的嫡王正妃,凭你一个庶出旁支的外家生子,还不配侮辱她!本宫今天只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再管不好自己的舌头,仔细本宫给你拔了!”
见外甥女张扬热烈如初,玉子衿很是放心。
被原舒禾一番弹压,婉言郡主顿时说不出话来,只一脸不甘看她。
一行数人听到吵闹声进殿,为首者正是凌平大长公主,她听人禀报女儿受辱当先气冲冲走来喝退了挟制着婉言郡主的侍女,她将哭泣的女儿抱在怀里,怒瞪原舒禾,尤其看到她手中那自己当年执着而不得的七凤金令时更是气急,“无知幼女,你可知自己为原氏女儿,如今竟敢认贼作父,无视东原败亡,竟接受东乾贼子之施与得公主之尊,还不可一世凌辱宗族,这般不知廉耻背祖忘宗,果与尔母同!”
玉子衿霎时升起怒火,她正欲言,原舒禾却向她摇了摇头,她站起身,毫不畏惧地直视凌平大长公主,那少女年纪虽小,却气势骇人,就在所有人以为她要为自己自辩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她直接扬手一巴掌朝着凌平大长公主脸上掌掴了过去。
这一声响亮回荡在大殿内,不止被打的凌平大长公主和旁观者,就连玉子衿都有些目瞪口呆。
原舒禾面不改色,从容看她,“这一巴掌,第一打你不知尊卑,以旁支之身忝列公主之位,竟还敢不遵宗法规矩以下犯上,本宫虽为小辈,亦可训你!第二打你教女无方,口不择言,人前不知检点,口舌无忌自招祸事,丢我宗族颜面!第三,”她一顿,冷笑,“东原因何败亡?祸根属谁?仁静先皇叔父耶?吾父耶?若非尔等鼠目寸光,昔年多挑宗族不和,内乱支离,使我原氏大权旁落难收,后又教唆帝业西出弃丢祖业,置我八门原氏宗亲枝流无依困顿东原以致屠戮,又何来如今东原亡国,本宫以区区女子之身代附玉氏之说?本宫若不领公主位庇护宗族,要指望你们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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