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默声用唇语问:“听你敲击马车三声以后就逃?”
驼背老人对她竖起大拇指狂点头,紧接着不敢耽搁地就下了马车。玉子衿希冀得看着他离去,心里充满了感激,她松了松手脚一直紧绷着神经坐着,生怕错过了驼背老人的暗号,误了她与腹中孩子的生机。
气候渐渐冷了下来,几个时辰后已经冰冷彻骨,风声也渐起,玉子衿紧抱着自己蜷缩在车内,猜测此时车外估计已经是半夜,这帮人大概差不多要休息了,她又耐心等了一会儿,果然听马车敲击声起,不多不少正好三下。
她丢开绳子,立刻钻出了车外,只见星月照耀下流沙漫漫,果然是在大漠。
有人及时把她扶下了车,正是那个驼背老人,而其余的十余人则异域打扮,此时正鼾声作睡,老人将一块厚厚的破旧羊皮袄裹在她的身上,又将一个装了水壶和干粮的包裹挎在了她的身上,指了一个方向比划着让她赶紧逃。
玉子衿热泪盈眶,对老人重重点了点头,低声连连道谢后向着他指的方向捂着小腹拼命跑了去。
夜,又深又暗,无边无际,她身子又重又累,脚下一脚深一脚浅,每跑出一段距离总会陷入深深黄沙跪落在地,幸好是沙漠不是石土,不会摔到孩子,她不敢歇,一直拼命地往前跑,腹中胎儿似乎也知道母亲的艰难般,一直乖乖地,没有让她感到什么不适,甚至乖乖的没有踢她。
直到一夜过去了,她看着升起的朝阳泪热泣涕坐倒在沙漠里,她嘴角干裂,皮肤皱起,一身狼狈不堪,木讷地沉着眼睛喝了几口水,吃了半张饼。
想到这瀚海无垠,前方未明,她怀着八个月的身孕不知道何时何日才能走出去,她就默默地把包裹里的食物和水好好收了起来,背起包裹扶着小腹又一步一步地开始往前走。
父亲说过:“艰难困苦,玉汝于成。不管遇到再艰难的时刻,都要想办法让自己活下去,身体的劳累和折磨永远都是最低等的苦难,若连小小烈日风雪都熬不过,如何成玉成钢?”
她不知道阿铮何时才能找到她,但现在她要尽自己所能让自己和孩子都活下去,她的丈夫和孩子都在西原等着她,即便是死她也要死在他们身边,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绝不会再叫老天带走第二个!
日升日落,又过去了一个白昼,玉子衿摇了摇已经空掉的水壶,只能干涸着嗓子继续往前走,就在她已经几近虚脱的时候,猛然抬头却发现了前方的一片苍翠,她不可置信地揉揉眼睛,是绿洲,她居然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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