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细看,惊觉才认出是那个在上洛皇宫有一面之缘的肖觞,她惊讶地对那人道:“你……你是金隐陌?”
他低低一笑,算是默认。
肖觞将药端到她的身边,笑道:“小姐动了胎气,还是先把安胎药趁热喝了吧,大夫说了,小公子可能会早产,您现在的身体不能下床走动,要卧床静养,以防不测,可得仔细些。”
玉子衿认真点点头,郑重感谢了这个年轻人,接过药碗一饮而尽,汤药苦涩令她深深皱起了眉头,喝完后咳嗽不止,有人这时递给她一个纸包,她抬头看那个白玉面具,正要谢说她不吃糖,却发现那里面是一些酸果蜜饯,她谢过他,拿了一颗梅子放进了嘴里才缓解了苦涩。
那人一直没有说话,就像个白玉雕站在窗前,见他一直冷冷淡淡的,有个问题玉子衿犹豫了好久,正纠结要不要说,看出她心思的肖觞笑问:“小姐可是在挂牵英成王和小王爷。”
玉子衿对这个知情识趣的年轻人深得我意地点了点头。
肖觞却抿了抿嘴一脸为难,这时一阵风弹开房门,已经有人啊呀呀地闯了进来。
“女儿,我女儿呢?”
“哎呀女儿呀,你怎么样了?可担心死为父了!”
“西原那个宇文铮是怎么搞的?枉世人把他传得神乎其神的,他怎么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害你遭那么大罪!我已经把去给他送信的人都打回来了,不许你再回他身边!以后义父保护你!”
……
玉子衿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已经白发苍苍却鹤发童颜性如顽童的老人,他不像当初草鞋破帽一身落魄,早已换了一身干净长袍,头发也梳理得紧紧有条,性子却还是一分未变,好半天才插上句嘴叫了一声“义父”,她正想仔细问问他这几年的近况,金翊却一直没完没了地控诉起宇文铮的无能来,她无奈道:“哎呀义父,这事不怨阿铮,是我一时疏忽才遭了恶人的道儿,你拦着人不让他们去泷州报信女儿的下落,是想把阿铮和麟儿急死吗?”
“我不管!我说不许去就不许去!哪怕他把原氏人杀光了你也不许回去,老实跟我们回南海,保管在那儿没人敢动你!”金翊大气地一甩袖子。
玉子衿却听出不对,“什么叫把原氏人杀光了也不许回去?”
“你还不知道?”金翊一愣,看了看金隐陌和肖觞,把前些日子的事告诉了玉子衿。
玉子衿听后如遭雷霆,她没想到自己遇险的事会是乐昌所为,更没想到阿铮居然会为了她在上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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