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心情要了!等这些人都死了,天下迟早是我的!至于你,大不了带回显阳好好养着,我自有办法让你也好好活着,你若敢以死胁我,我就再从玉泽开始杀起!他以为他在背后做的那些事情我都不知道吗?”
他越说越激动,怒发冲冠,睚眦欲裂,形如野兽,直接就要去触发那道机关。
“不!”玉子衿哭喊着扑到了他的膝前,紧紧拽着他的衣摆哭诉:“不,寒儿,不要啊!我是你姐姐啊,那是我的亲骨肉,你不可以这样。我们一母同胞一起长大,你从小就那么听话,姐姐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一直都会老老实实跟在我的身后,这些你都忘了吗?我们曾经关系那么深厚,这些你都不记得了吗?”
玉寒的手顿时僵了下来,他紧皱眉头看玉子衿,表情有些迷茫。
玉子衿昂首流泪看他,“这些你是记得的对不对?权力霸业固然重要,可那些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再重要也比不过亲情的,我知道你只是一时迷惘,是被寒石散弄混了心智。你知道吗?以前我在阁时经常会听母亲提起小时候我们一家人住在崇溪的日子,她说她最想念的就是那段时光,尤其是我和你出生以后,父亲事业初起,经常会回家与我们相聚。那时候我们两个人躺在摇篮里,大哥和大姐围着摇篮对我们两个唱歌,我经常会哭会叫,而你却一直乖乖的特别安静,我们一家人是那么其乐融融,那么幸福。后来我们去了显阳,搬进了更大的王府,有了更好的生活,可同时我们也有了其他的弟弟妹妹,虽然母亲后来又给我们生了六弟、九弟和小弟,可是她却说自己再也感受不到当初我们一家五口在崇溪的那种幸福了……”
“大哥……六弟……”玉寒的呼吸开始沉重起来,太阳穴上青筋暴起,脸色充血,只感觉头疼欲裂,他忽然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头颅痛苦地叫了起来,“大哥……六弟……六弟……噗……”他吐出了一口鲜血,痛苦万分地跪倒在了地上。
他似乎忘记了一切,又想起了一切,然而一切的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石子飞出直击他周身的几处大穴,原倚风已经封死了他身上的各处穴道,这时一直没有行动的季戈突然出手,持刀劈向了玉寒的天灵盖。
玉扬翕见玉寒之状,到底心有不忍,出手一剑挑落了季戈的刀。
季戈道:“平阳王有令,就地击杀,三殿下因何拦我?”
“他现在的样子已经掀不起风浪,你的任务已了,派人去向九叔复命吧!”
季戈指指那一池血莲,“他早先已经派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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