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取走了一部分红莲,这原氏圣药可起死回生,平阳王如今还未从他手上完全夺权,我们要以防万一才是!”
“那血莲无用,你去便是。”原倚风忽然开口。
季戈犹豫地看了看玉扬翕,玉扬翕冲他点了点头,他叹息一声先行离开了。
看着宇文靖域被救下玄铁笼,玉子衿放心一笑,她头脑开始晕眩,终于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等她再醒来,已经回到了存雪阁,看到躺在她的宇文铮,她犹如做梦一般地去试了试他的鼻息,感觉到那微热气体,她趴在他身侧喜极而泣。
通过绿纱窗见到这一幕,**安心地回看向身旁一身雪白秀骨清相的原倚风,“血莲真乃医死人肉白骨之旷世神药!只是世人不知其药性发挥,还需原氏嫡脉子孙之血为药引才可,英成王只一息尚存之际幸有公子以血作引用血莲相救回魂,不论以后寿泽能撑几何,不于此溘然英雄辞世,便是不幸之大幸!也正因此,为容仪公主安危,那一池血莲注定不能存世,我等已奉命焚之!”
原倚风负手静立,如水目光清澈透亮一直停留在那个泪中有笑的青衣女子身上,这深深一眼停留良久,洞明释然,爱怜浓许,蕴含着这十几载的绵绵情思,想以这一眼将她永远烙进心田,回味余生。
新春的第一缕晨风吹进水月城,撩动了他的广袖白裾,雪丝缠绵,他一直微笑恬淡出了存雪阁。
张森低声对**道:“听闻玉寒之人为他进奉了血莲,怕是救命无果,他注定要死在返回显阳的途中了。”
**冷笑:“玉氏小儿,不知天高地厚篡公子之权,当真以为公子软弱无能不能回之乎?若非为黎民计,公子何由他奈何?这一次,便是予他难以瞑目之惩,报公子血族之仇!”
玉子衿走出房门,四处都没有见到原倚风的身影,她问了绯雨,问了宇文靖域,纷纷摇头不知,预感之下,她恍然向城外跑去。
滚滚黄沙,旭日苍茫,她一袭青衣孤立城外,双眼含泪望着那置身沙海中的白衣公子,他一如往昔温润含笑,淡淡望她,许久她终于释然般也回以点头一笑,两个人眼中惟存年少初相遇的纯净清透。
他渐渐转身,走向那不知边际的瀚海,清绝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黄沙滚滚中。
“大漠之外,雪塞之缘,有天山积雪覆盖山壑,银装百年如旧,万籁俱寂,人迹罕至,冰雪苍茫世界,实乃清净之所,了度余生安寂。”那年沉香宫室,她曾听他如是说。
长风万里,烟沙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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