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
新帝没有诏令,昱王岂能擅自出兵北征?这也是濮阳绪隐藏行踪的原因之一。
沈汀年的话看似无关紧要,其实在情在理,他们就是见到昱王能做什么?这一个问题敲打到每个人的心头,逼着伤势病重的昱王做什么?
人群后头的江科的肩膀明显的松弛下来,他知道眼下这一关是过了,能拖一日是一日了。
之前他们顶着压力坚决要等北边传来确信,今日沈汀年出面,这是把压力加到了自己的身上,让几个知情的心腹文臣们十分动容。
等人都退全了,偌大的院内就只剩沈汀年和两位侍女,她长出了一口气,转头回了屋里,被风吹的冰冷的四肢渐渐回暖。
江科处理完后续匆匆回来了内院,先是让人传了话,得了允许才进来见她。
隔着围屏隐约见沈汀年捧着热茶在喝,大概是心里宽松了下来,江科语气愈发温和:“今日这样闹了一次,能消停三五日了,臣等在此谢过娘娘。”
自从濮阳绪丢下洛阳的烂摊子,江科虽有点地位但是也不能事事代为处理,少不得沈汀年在暗中以昱王的名头帮衬,是以他对沈汀年的态度比从前尊敬亲和了许多。
还有之前沈家被查封的一桩事,江科本以为沈汀年会打着昱王的名头行事,授人于把柄,谁成想,十一月的时候京城传来的消息,沈家人全被放出来了,是康安帝下的圣旨,而为沈家说话的人是文贵妃,跟昱王他们半点不搭关系。
这事之前没人知道文贵妃会帮沈家,切确的说是帮沈汀年。
江科是心服口服了,一个不起眼的文氏能从太子嫔翻身一跃成为当朝贵妃,而明面上从未与文氏有过瓜葛的沈汀年能通过她来救沈家,这怎么不叫人佩服?
莫小瞧女人,特别是这个长得美的女人。
外人是不知道沈汀年和文氏结缘是在当初在避暑行宫,一开始是作为同被人欺凌的对象,后来沈汀年在她被失宠之后,出了不少主意帮她复宠,更是在她面临生产的生死难关的时候救了她一命。
昔日因,今日果,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江大人不必客气,我今日所为也不是为旁人,而是为我自己,”沈汀年近来睡眠不好,刚才的那番做戏也不全是装的,濮阳绪一日没有消息,她就一日放心不下,“北峰城失守,民心大乱,很快就会谣言四起,不光是京城会陷入惊慌混乱……”
闻言江科也是叹息一声,洛阳因为有昱王坐镇,暂时是乱不起来,可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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