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就没有那么安稳了,尤其前段时日还闹过起义,一些流寇也会趁机兴风作浪,还有好些因为天灾而流离失所的流民,容易被蛊惑,难保不会参与其中。
内乱,外患……多灾多难,这一年是真不好过啊。
“如今只能期盼北边的捷报早日传来。”江科寻思了好一会儿,才如此道。
沈汀年疲倦的放下杯盏,往后靠在软椅上,“今日各地的密报你都看了,可有哪里是异常的?”
“异常?娘娘此言何意?”
说不出来具体是什么,可沈汀年一早儿就心律不稳,这种不祥的预感搅扰的她坐立难安,“我记得先前北荻侵袭大周之前,好几个城池的守将都遭遇了意外,奏报说刺杀,毒杀……这才给了北荻大举进攻的机会,甚至连下三城。”
“确实如此,殿下怀疑北境出了叛贼,内外勾结……”
“远不止北境,仁武帝病重到薨逝,我们自己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们北荻却抢占了先机。”沈汀年颇富深意地道,“新帝登基按理说也激不起多少风浪。”
毕竟他一直没有掌过实权,不管是政务还是军务,都是濮阳绪在管,哪怕那些人把他推到龙椅上,也是个无实权的空架子。
可事实上呢?康安帝在垂拱殿发了昏一样一场血洗,好像是震慑住了朝臣,所有人都不敢明着抵抗了,他要贬人要升官,大家都听之任之,一来二去,朝堂大换血,他也把龙椅坐稳了。
江科面露沉思,沈汀年话中深意是康安帝会不会通敌?若果真如此,才叫人毛骨悚然。
他踌躇了一会儿,才道,“引狼入室,究其用心,当不至如此。”
“人心难测,岂能一言以蔽之。”沈汀年回的很快,心中早有腹稿,她又道,“如今形势比人强,我们不得不防,说这么多也不是为难你,只是京城有两个人必须要注意起来。”
“自然不会为难,”江科忙道,“请娘娘吩咐。”
聪明人就是会走一步看百步,他有幸得见濮阳绪对沈汀年的那副模样,心里早就把她当成未来的国后,自然是有机会就结善缘,为以后打算呢。
“赵皇后和赵婧仪。”
同为赵氏女,这对姑侄站在了对立面,沈汀年哪个都放不下,康安帝登基,封的是赵氏,反过来,若是太孙直接继承大统,正妃赵婧仪也会直封皇后……好坏都被赵家占了去,世上哪里这么巧合的。
“是。”
###
一个本身就异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