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玉瑟在一边看得目瞪口呆,嚷道,“哪有这么走棋的?这不成了耍赖了吗?”完颜玉生却若有所悟,沉默不语。
章宗有些恼怒地脸红了一下,片刻之后突然吸了一口气,沉吟半晌,便摇头苦笑道,“小郎所言有理,是章某糊涂了。”
宋铮连忙欠身拱手道,“小子胡言乱语,误了先生棋兴,先生莫怪才好。”
章宗一摆手,“小郎莫谦。今日章某始知,所谓规则,不过是枷锁而已。以棋寻解困局,徒增烦恼尔。”
宋铮笑道,“先生有所悟自然好,世人皆谓棋中有大道,却不知大道在人心。不过,若仅以棋益智寻乐,棋经上有一句话实为至理!”
“哪一句?”
“以正合,以奇胜。”宋铮说完哈哈一笑,“章先生,颜兄,你们接着在这里下棋,我还要到武院看看,明天就要和青州队大比了,我要和那帮小子们商量一下去。”
说罢,宋铮施了一礼,阔步而去。茗儿自然紧步跟上。
在他们身后,完颜玉瑟的目光中异彩连连,完颜玉生则喃喃道,“奇人宋小郎,果然名不虚传!”
等宋铮的脚步声消失,章宗则捻须喟然长叹,“此人年仅十四,允文允武,玉生,若你得此人相助,定能珠联壁合,一统天下!”
一统天下吗?完颜玉生不禁苦笑,先渡过眼前的危机再说吧!
慢悠悠地下了三楼,茗儿在一边轻声问道,“你刚才和那人打得什么谜啊,我怎么听得有些糊涂。”
宋铮哑然失笑,却没有回答。直到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宋铮才道,“章宗今日摆棋,不过是两个目的,一是想从棋风上观我之为人,二是以棋喻己,寻求解困办法。可棋果如人乎?端庄中庸之人,出手未必不狠毒,心戾狠绝之人,也未必不能走出堂堂正正的棋来。这一点他就失策了。至于将棋导入困局,再寻解脱之法,更是自欺欺人。他们眼下受困,群狼环伺,当出奇谋,寻良机,岂是一盘棋所能讲明白的?再说,他们虽然情境不妙,但定藏了点后手,远非像白大龙那样已至绝境。”
茗儿不满地道,“咱们这么尽心尽力帮他们,他们却不领情,连实话也不讲,真让人寒心。”
宋铮摆了摆手,低声道,“大金与大齐,本来就敌对,厉红娘曾告我,完颜玉生虽中正平和,但人会变的,一旦他御极大金,未必会谨守一辈子疆土。只不过其兄完颜玉都为人残暴好杀,若是掌权后,定会兵犯中原。我们所图的,不过是几年安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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