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罢了。”
茗儿嘟囔道,“打就打呗,大齐又不怕他们!”
宋铮皱了皱眉头,“战衅一开,生灵涂炭,多少黎民百姓会罹难战火?你难道不知道?”也许感觉自己的语气太重,宋铮缓了缓道,若完颜玉都南下,大金那些主和派,可能不会全力附逆,但绝不会拖后腿。大齐则不同,从黄元度的人出现在历城可以看出,他心怀叵测,是想借金兵之力,削弱逄桧的势力。有黄元度拖后腿,逄桧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
“黄元度竟如此可恶?他就不怕留下万世恶名?”
“哪是那么容易的事!大金与大齐战力相当,这一仗最少要打个三年两载的。听说他手中已经掌握了不少军力,等逄桧与大金打得筋疲力尽的时候,他可能会出手,将大金的势力再撵到黄河以北。到时候,仅凭借光复之功,他也会登上顶峰,青史留名。逄桧则会失去权杖,或贬或死,全在黄元度一念之间了。”
“我怎么听着逄桧成了受气包?他难道就是什么好东西?”
“当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不是也下了注吗?”宋铮向上指了指。
茗儿愰然明白,嗤嗤笑了两声,旋即又蹙眉道,“若此次危机一过,逄桧能和黄元度打起来吗?”
宋铮摇了摇头,“大打也许不会,但政斗定会加剧。唉,大金那边兄弟战,大齐这边将相斗,这天下有热闹可瞧了。”
“光说大齐和大金,那蜀国和西夏呢?前天晚上那些杀手,可都是西夏的人。”
“蜀国偏安西陲,被大齐压得喘不过气来,所以与西夏结盟。有西夏牵制,使大齐不能全力图川。这也是诸国中惟一正式结盟的。不过,西夏与大金,一为党项,一为女真,在彼此眼里都是异族,争斗之烈,并不下于大金与大齐。关中沃土,谁不垂涎?只不过有大齐的牵制,大金不敢以举国之力与西夏决战罢了。”
“你是说,现在诸国相互牵制,现在还不能打破平衡?”
宋铮点了点头,接着苦笑道,“完颜玉都掌权南下后,西夏和蜀国极有可能浑水摸鱼,同时进攻大齐,到时候大齐三面开战,若是上下一心,才能勉强应付。按说黄元度不会看不清这一点,为何竟然如此不智呢?难道政治内斗,比起外敌来更重要?”
这个问题茗儿自然回答不了。宋铮自己却是有点谱的,中国历史上,虽然有“兄弟阋于墙而外御其辱”的古训,但从来不乏借外人之手,除内斗之敌的举动。远有伍子胥吴国借兵平楚,近有石敬瑭儿皇帝侍辽,历史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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