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煞我等。”
林翰爽朗一笑,“你我兄弟一会儿再叙话。吾这就登船迎接刘大人。”说罢,便向迎头向船上行去,严光威只好跟着又重新登到船上。
此时,刘茂步出船舱,严光威连忙介绍。林、刘二人彼此施礼,连说久仰后,这才一同下了船。宋铮亦步亦趋,跟在刘茂之后,身上还背着一个大书箧,众司卒化作刑部衙役模样,一同前往驿馆。
稍事休息后,林翰便邀请刘茂到酒楼赴宴,刘茂以舟车劳顿为名拒绝了。林翰亦不以为意,而是让人酒楼炒了一些清淡的菜肴,送至驿馆。在陪着刘茂草草饮了几杯后,便抱拳告辞。整个过程不失礼节,却亦不过于逢迎,颇有文士风骨。
遵刘茂之嘱,严光威当即将林翰送至馆门口。宋铮在不远处悄悄跟着,原本还想探听林翰是否会向严光威打探消息,令他失望的是,两人全是官场应酬言语,根本沒有涉及公事,甚至连悄悄话也未说一句,这让宋铮颇为赞叹林翰的冷静。
第二天上午,刘茂等人便到了知州府衙。林翰果然不含糊,已经将两年來临川城的各个案件列了一个目录,供刘茂选择。刘茂大体翻了翻后,直接告知对方,要下县去看一看,并选了建昌县。林翰自无不允,当即派抚州通判官随同刘茂。
“向知县,这边氏与张氏争田一案是怎么回事?把卷宗调出來我看看。”刘茂坐在建昌县大堂上,看着手中的目录,随手指了一下,淡淡地说道。
“快,快去拿卷宗!”身体肥硕的建昌县令向立强,一边擦着汗珠,一边对着主簿吩咐。也难怪他紧张,刑部大吏降临建昌,几乎把他的胆子吓破。从见到刘茂那一刻起,身子抖得就沒停过。不但他,合县的上下官吏,都噤若寒蝉。
很快,主簿将此案的卷宗拿來了。刘茂翻了翻,比起在都昌城见到的卷宗來,只是详细了许多,但主要内容相差无己粉红公寓。毕竟,安抚使府上保留的,不过是类似于摘要的东西。
向立强微低着头,不断地用眼乜着刘茂,想从中看出点端倪來,可惜刘茂一直面沉如水,让这位向知县摸不清情况。
“边氏致人死命,仅罚银二十两。张氏死了一个人,却要把十亩良田划给边氏。向知县,你如此判案,可有所本?”
“这个……”向立强吱唔道,“张氏偷坟掘墓,依大齐律,当杀。现张氏已死,虽不能追究,然亦当赔偿,故十亩良田归边氏。边氏之子过失致人死地,但情有可原,故以薄惩。”
刘茂轻嗯了一声,沒有表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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