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步声。
宋铮扭过身子,一个白衣玉人已经來到自己面前。
“公子是思念家中的父母妻妾,还是忧虑大齐国事?”女子声若黄莺,穿透了低咽的江风。
宋铮淡淡地道,“苏大家方才听了良久,为何还要明知故问呢?”
这女子,竟是艳名满江宁的苏蝉。
苏蝉跟随宋铮入蜀,要算是宋铮这些天來最意外的事了。数日前,当苏蝉孤身一人找上宋铮的时候,宋铮的第一感觉是不可思议。然而,当苏蝉阐述出完理由后,宋铮答应了她。还有比携带名妓出使更好的掩饰方式么?不管苏蝉的目的如何,宋铮已自忖险路重重,也不在乎多一个不知是否心怀不轨的苏蝉。
“公子怎会猜到奴家偷听?”苏蝉的眼睛亮亮的,脸上却无丝毫被宋铮发现的窘色。
宋铮沒有理她,只是在旁边的井栏上拍了拍。
苏蝉也不恼,“状元郎每每出口成章,却是无尽地沧桑。上一次那首《阳春曲》,让奴家怅惘了许多日呢!这一次又不知让奴家愁上几天?”
宋铮沒有心思谈话,淡然道,“宋某几句浅吟低唱,怎能撩拨苏大家心绪?此处江风甚大,苏大家还是早些回去休息。”
“公子何必总是拒人千里呢?”不施铅华的苏蝉横了宋铮一眼,轻声薄嗔。
江风吹荡,一袭白裙被风吹起,即便是在深夜里,亦闪现出动人的风韵。
宋铮却无心欣赏美色战无不胜全方阅读。“把吴钩看了,栏杆拍遍,无人会,凭栏意!”宋铮低声吟完,竟径自转身,从苏蝉身边行过,直到船舱里去了。
苏蝉的脸上涌现出一股恼色,旋即扑哧一笑,大声道,“公子随便说出來,便是佳句。如果奴家猜得不错,这是《水龙吟》?方才‘山一程,水一程’之语,应是《长相思》,公子可别忘了把这两首词都抄录下來,奴家等着弹唱呢!”
刚刚走至船舱口的宋铮身子一顿,又接着向前行去。他心里却在苦笑,辛弃疾和纳兰性德的名篇,又一次被自己盗用更改了。
行行复行行,十余日后,宋铮等人抵达夷陵(今宜昌),由于再往上行江水甚急,宋铮等人便在夷陵弃船登岸,骑马前往秭归。
七月底,宋铮抵达秭归城外馆驿。他沒有想到,在此迎接自己的居然是祖杰!
自从祖杰中武进士后,便被分到蜀关。虽然不时有书信寄给宋铮,但两人却一直沒有见面。能在此相会,怎不让两人欣喜若狂。
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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