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浮浪公子都得了家里的警告,更不敢亲近了,生怕惹上什么麻烦,连追慕他的朱佑瞻亦息了心思。以至于苏蝉虽然名气很大,却无人凑前,成了江宁城的一道奇景。宋铮一度猜想,这是苏蝉要跟着自己入川的原因。
“宋公子,你还沒回答我的话呢!”苏蝉娇嗔了一声,那副女儿态让宋铮也看得心跳。
“苏大家可是冤枉宋某了,宋某怎敢看不起女儿家。昭君出塞和亲,为汉人赢得了几十年的和平,功在千秋,我辈后人无论如何赞美都不为过。若非如此,杜工部也不说作出方才你吟的诗句了。”
“这话说得入耳,我们女儿家一向被正道卫士比作红颜祸水,却无视我们女儿家立下的功绩。”苏蝉一副忿忿不平状。
“你何必这么大气性?公道自在人心嘛。比如本人,便对昭君甚为倾慕。”
“你是倾慕美人的名气?”
宋铮摸了摸后脑勺,却沒好意思否认。四大美人啊,哪一个不是人们幻想的对像?其中故然是历史的兴亡感叹,也有那么一点荷尔蒙的因素作祟。甚至一些不良文人,以四大美人作春宫画,竟颇为畅销。
苏蝉撇嘴道,“你也是个色胚!”
“倾慕美人便是色么?”宋铮苦笑道,“那不成天下男子都是色胚了?”
“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受苦的都是我们女儿家大言师全方阅读。你看那四大美人,哪一个不是悲剧?”
宋铮干咳了一声,“西施范蠡泛舟湖上,结局也算美满。”
苏蝉轻哼道,“那范蠡为了勾践的霸业,将心爱之人送给人当玩物,可曾想过西施心中悲苦?”
“这个……”宋铮一时语塞,他倒沒想过这一点。
“貂蝉不知其所,杨玉环殁于马嵬,还有这个王昭君,在异邦先侍父再侍子。何其悲凉?就连这个地方,秭归,也染着屈原之姊的血泪。岂不令人悲哉?”说到这里,苏蝉的眼里隐现泪光。
秭归之名的由來有几种说法,最有名的便是屈原之姊,《水经注》云,“屈原有贤姊,闻原放逐,亦來归……因名曰秭归。”“秭”便是“姊”。据说,这位姐姐后來听到屈原的死讯,每日呼唤他,以至咳血,抑郁而终。
宋铮说不出话來了。他有一颗现代人灵魂,自然知道,在漫长的封建社会,女子身上背负了太多的苦泪。苏蝉虽是风尘女子,这份见地却颇合宋铮胃口。
见宋铮说不出话,苏蝉幽怨地瞅着宋铮,喃喃道,“堂堂的状元郎,不也是只拜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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