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不过明妃村?”
宋铮赧然,“我们在秭归还要呆几天,等拜祭过了屈子,我们就去昭君故里。或者你不想去屈子祠,我们就转道去香溪。”
苏蝉一愣,秀目闪闪发亮。她这次借着话头说出这么一大堆,未尝沒有发泄之意。毕竟自从苏蝉在当涂上船(宋铮当然不敢直接带着她从江宁走)后,这一路行來,宋铮对她不假言色。即使是“演戏”,也总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横亘在两人中间。所以,一说起昭君來,便不觉悲从中來,大发感慨。她却沒想到,宋铮居然这么“软”,不但为女子说话,还肯屈就陪她去香溪边。瞬间莫名的感动,让她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化作粒粒珍珠,滚落下來。
宋铮连连搓手,“这个……”若是他的女人,他大可揽过來安慰一番,可对苏蝉,他还真有点束手无策了。
“小姐!”丫环芸儿赶了上來,狠狠地瞪了宋铮一眼,又忙着给苏蝉递丝巾。
宋铮尴尬地苦笑,打马前行,追上了前面的祖杰。
“铮哥,苏姑娘怎么了?”
“不用管她。惟女子与小人难养,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
“哦!”祖杰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却沒有心思再为宋铮介绍景色。
屈子祠在卧牛山山脚的一个坡上,周围还有残存的古城墙,山峦如同手臂,将这个圣人诞生之地拥在怀里。苍山青翠,鸟啼虫鸣,一派好景。
祠堂不大,有三间房大小,连屋带路,均以青砖铺就。闻到宋铮等人的马蹄声,有两位穿着青布衣的村民从祠堂里钻出來,向着宋铮等人请安问好。
祖杰给了他们半两银子,让他们退下。又令军士在外边守着,便领着宋铮和苏蝉进了祠堂。
祠堂正中间是屈原的塑像,像前的台案上有烛果香炉,一切摆设倒无奇特之处。
宋铮看了塑像一眼,是一个消瘦的中年人,身材颀长,双目幽深,直视着门外。他左手捋须,右手执竹书。身着长衫的他,衣带飘飘,腰间还画着芷草香袋。
上下打量了一番后,宋铮便去看旁边石碑上的碑文。碑文是范志同所作,大概叙述重修祠堂的缘由经过,以及襄助的官员士绅等等。四周的墙壁上,題满了祭奠的诗句。看來,许多文人墨客已经到过这里。
宋铮沒有跪下拜祭,反倒是苏蝉郑重地跪下,以头伏地,行了一个大礼。宋铮沒有笑她,虽然他认为敬重只存在心里,反敢对人行跪拜之礼,却不反对别人这种表达方式。
“铮哥,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