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
宋铮沒给对方太多懊悔的时间,“若鸣兄,我偶得一副对联,请你作对。”
郎若鸣脑子还有点不好使,只是机械地应道,“宋兄请讲。”
宋铮嘴角一翘,一指窗户,那里一束日光正照进祠堂内,影影绰绰,“日照纱窗,竹格孔明竹格亮。”
此联曾是历史上的绝对之一,原句是“月照纱窗”,宋铮依据现在的条件,略改动了一个字。
说完这幅上联,宋铮便低眉顺眼,品起茶水來,连看也不看郎若鸣。这倒不是他看不起蜀国才俊,而是此联与“画上荷茶和尚画”之类的难度相差无几,沒有很好的对句。据说唐伯虎曾作出下句,叫“雪落梅岭,白了香山白了天。”到了现代,有人拿京剧大师梅兰芳成对,“风送幽香,梅兰畹华梅兰芳。”
不管哪一个,都不是眼前这些人能对出來的。即使郎若鸣能对出來,恐怕也得寻思个三两天,短时间内别想了,何况郎若鸣已经被方才“收二川”的对子,震得脑子糊涂了。
盏茶时间很快过去了,郎若鸣满头大汗,脸色胀得通红,依然沒有什么好对策。唐正肃和郭敬斋亦眉头紧锁,方才宋铮评诸葛亮功绩的对子一出,两人就暗道不好,沒想到宋铮紧接着出來了一个奇难无比的上句,而且像是随有拈來的----这宋小郎还是人么?
郎伯川沉思良久,感觉沒有很好的应对,不禁叹了口气。再看看郎若鸣,脸上的汗越來越多,像小瀑布一般流了下來,浑身竟然颤抖起來了。双目赤红的他,紧攥着拳头,嘴唇时而紧咬,时而念念有词。
元好问却一点儿也不厚道,他晃了晃手中的毛笔,不耐烦地嘟囔,“能不能对上來啊?再对不出來,这墨都要干了。”
祠堂里就这么几个人,元好问的话谁都能听得见,特别是耳力还不错的郎若鸣。只见他浑身猛地一颤,接着身子僵住,直直地向后倒去。他旁边的唐正肃伸手不及,只听砰的一声,郎若呜便砸到了地上。
“若鸣!”郎伯川吓了一跳,连忙让庙祝去招呼大夫。唐正肃连呼郎若鸣的名字,将其扶起來。郭敬斋也站起來,却也束手无策。
宋铮瞅了元好问一眼,元好问冲着宋铮眨了两下眼睛,脸上换上惊愕之状----这厮演技居然也不错,宋铮暗忖,这元裕之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了。
“在下略懂雌黄之术,还是由我來同居万岁全方阅读!”这个场合搞出人命毕竟不美,宋铮走上前去。
“不用你!”郭敬斋人老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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