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大,对着宋铮冷冷地道。
宋铮将双手一摊,无奈地看着郎伯川。元好问却冷笑道,“你们对这位郎兄真爱护,宁肯让他遭遇不测,亦不施救。”
郭敬斋脸上一红,呐呐说不出话。唐正肃抿了一下嘴唇,期期艾艾地道,“请……请宋兄援手。”
宋铮看了看一直冷眼旁观的郎伯川,见对方点了点头,便走上前。先试了试郎若鸣的鼻息,又掀开眼皮瞅了瞅,宋铮心里有了数。这郎若鸣怕是刚才摔倒的那一刹那就清醒了,只是心里羞愤,不愿意睁眼而已。
不过,宋铮沒有当众揭破,而是装模作样地摸了摸对方的脉搏,这才说道,“郎兄身体无碍,只是一时思虑过度,暂时晕过去而已。回去将养两天,就沒事了。”
郭敬斋等人松了口气,谁也沒看到,宋铮在郎若鸣手心飞快地写了两个字:何苦!
郎若鸣身子一颤,知道宋铮放了他一马,极为羞惭,双目更不想睁开了。
庙祝请來了郎中,郎中在看过后,亦如宋铮所说。郎伯川当即吩咐卫士,用自己的马车将郎若鸣送回府,也算是一种安慰。
等这一通忙活完后,众人重新坐定,郎伯川叹道,“本王沒想到,这诗文争斗,竟如武夫一般好勇斗狠,差点闹出人命來,何苦來着?我看也沒必要比下去了。”
唐正肃嘴唇动了一下,沒有说话,郭敬斋却道,“人无信不立,说好比斗三场,哪能如此作算。”
郎伯川脸色有些难看,他又转向唐正肃道,“唐大人,你呢?”
唐正肃顿了一下,向着宋铮拱手道,“宋大人方才施以援手,唐某感激不尽。或许我等先前对宋大人多有误会,还望宋大人见谅。”
“好说,好说。”宋铮回了一礼。
郭敬斋冷哼道,“齐使算是有机变之才,然学问究竟如何,某尚不知。”
面对这么顽固的老头子,宋铮淡然一笑,“请郭大人指教。”
郭敬斋一捋胡子,高声道,“齐使既是状元之才,想必博闻强记,不知齐使可能背诵《离骚》?”
此言一出,满座惊然----这个老东西,真是毒啊。
众人皆知,不管大齐还是蜀国的科举,均是以儒家经典为主,所以,普通书生背诵的,都是四书五经之类的,对于楚辞,很多人都记诵过,但要是完整地、一字不差地背下來,却是很有难度。特别是楚辞中许多草木名称,十分拗口,并非都是“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这样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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