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兀明显。
“王爷万岁!”现场许多人不约而同地发出这四个字,还有一些有点文化的,冒出几句“此王爷之功。”“天赐我大齐。”“王爷之德佑我大军”……
傅海却感觉一丝不妙。待这一切喧嚣慢慢沉寂下去以后,傅海连忙上前。再见到那幅干瘪的面容,傅海身子僵住了。
马上的逄桧,双眼眺望着前面的王宫,眼珠一动不动,瞳孔却已经扩张开來。嘴角带着莫名的笑,在傅海看來尤为意味深长。
逄桧的身子如同挺直的木杆,紧绷绷地拴在马上,左臂垂立身侧,左臂微微翘起,像要去抓什么东西。
“王爷!”傅海发出惊天动地的一声大呼,翻滚下马來,跪伏在地上,长声痛哭。
高定山、关杓、肖定国、辛弃疾等人大惊,纷纷迎上前去,确认逄桧的确已经逝去后,均跪倒在地,连连哭出声來。
张丙心里像是一块大石头移开一样,莫名地一松。接着,一股名为“酸楚”的情绪,浮现在心头。他不敢再去看逄桧的面容,惟有以头磕地,随着大家一起高呼。
张丙自然不知道,逄桧身死在长安,对大齐意味着什么。以他的地位,只是知道自己这次立下了大功,最少能升职做一个百户,甚至千户将军,将來封妻荫子,也不是不可能。
一刻钟后,高定山站起來,作为征西大帅,他仅在逄桧一人之下。现在逄桧故去,他便是职务最高的人,亦是取得了最高指挥权。高定山竭力压抑住自己意气风发的情绪,按照原來的脚本,大声夸赞着逄桧的功绩,又言诸军将继承王爷遗志,涤清渭河南岸的西夏军寇,问关大散关云云。
接下來,西夏皇宫的太元大殿中,扎起了灵棚,逄桧停柩其中,供军中将校吊唁。至于扎灵棚的白纸白布,早在陕州时就已经准备好了。从另一种意义上來说,逄桧是抬棺出征。
三军缟素的同时,两封高定山领头签暑的奏报飞递往江宁。前一封是攻克长安的捷报,后一封是逄桧的丧报。与之一同递往江宁的,还是逄桧最后一次要求归葬终南的请求上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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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长安齐军万人同奔的时候,渭河北岸的金军亦收到了逄桧病亡的消息。从齐军攻破长安到逄桧之死,沒有超过一昼夜,弄得金军有些应付不迭。
在逄桧死后第二天,一封奏报从金军前方大本营咸阳,飞往中都。在这封奏报中,一是告知完颜玉生逄桧病亡的消息,二是前方金军将领联名请求征讨齐军的请求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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